事已高,老爷子到时,都得给我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不能拥挤,更不能靠近老爷子,要给老爷子留下家乡人很热情,很有礼貌,很懂规矩的印象,谁要给村里丢了脸,抹了黑,本村的家里死了人自己埋,外村的武家村人不去烧纸。”
白玲燕听着胖孩的话很粗鲁,悄声和武效军说道,“这人说话怎么粗啊!”
“胖孩爷就是这样,否则镇不住人,我和他把情况说一下。”武效军紧赶几步来到胖孩面前,摆手让胖孩下来。
胖孩见武效军夫妇突然回来了,却不见武六孩父女,眉头微微一皱,从粪堆上跳下来,“效军,怎么回事,武老爷子怎么没有回来?”
武效军压低声音说,“胖孩爷,老爷子的车停在村口了,他要走回村,我担心人多,闹嚷嚷的把进村路堵住不好走,特来说一声。说实在的,这么多人,也没有一点组织纪律,好担心出现什么意外。”
“效军,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来安排!”胖孩也担心出现情况,没和武效军多说,急匆匆的和武效曌交代一番,然后和武效亮带着翘首以盼的武金恩,武勇祥,武平顺等十几个老人往村口赶。
他们这一转移不打紧,已经等待多时的乡亲呼啦一下吵吵嚷嚷全往外转移,瞬间把武金恩等人淹没在浩浩荡荡的人群中,武效曌忙招呼一群小伙子吆五喝六,连吵带骂的在前面开路。
夏桂萍等人看着老爷子心情格外的沉重,坐在车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像是在回忆当时村里的样子,都不敢打扰他,默默盯着村口的方向,甚至脸大口气也不敢喘,车内的气氛显的格外的宁静,忽见上百乡亲从村内出来,夏忆昔忍不住大声呼道,“大姐,小妹,快看,村里怎么一下子出来那么多人啊?”
正陷入沉思的武六孩被夏忆昔这一声惊的睁开双眼,而且睁得越来越大,简直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大多的乡亲前来迎接自己,激动的心立即如同一锅开水沸腾起来,双眼也泛出点点泪花,开始变得模糊起来,颤巍巍地站起来,看着夏桂萍蠕动着嘴角说道,“扶我下车!”
武六孩刚下车站定,武金恩等人带着大队人马便来到近前,朝车门位置移动的围观人群路上,田间地头站了一大片,熙熙攘攘,像赶庙会一般,场面十分的壮观,夏忆昔和夏忆如自幼很少到农村去,不了解农村人的爱看热闹的习性,从来没有见如此浩大的场面,心中十分的震惊,相互对视一眼,悄声道,“这么多热情的乡亲,好热闹啊!”
夏桂萍高兴地说,“你们两个啊,生长在大城市,内心一直有着优越感,对农村人怀着不屑和排斥心里,其实农村老乡绝非想象中的那样低劣,无论生活环境多么的恶劣,骨子里有着执着,勤劳,憨厚,实在,热情,好客的天性!”
围观的村民目光全聚焦在武六孩等从大地方回来的人身上,如同看耍猴的一般,一时间议论纷纷,“没想到六孩爷爷八十多岁了,身子骨还这么硬朗,精神这么好,走起路来恁有劲,哪像金恩,勇祥爷满脸黑魆魆的,瘦的皮包骨头,没走几步都喘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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