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铁路桥的时候,老人把脸扭见左侧有座三层破旧不堪的民国时期建筑,忽然坐直身子,瞪大眼睛,嘴唇蠕动一下,自言自语的说道,“战友们,我雨生回来了!你们在那边还好吧!”
“爸,说什么胡话呢,啥在那边还好吧?”身旁雷玉婧的妈妈不解的问道。
“桂萍啊,你看一下那座建筑,就是以前爸给你们讲的,一生中所经历的最为残酷,从枪林弹雨,血雨腥风中捡条命的地方。”老人说着老泪纵横,颤巍巍地举起右手,朝那座建筑行了十分标准的个军礼。
老人眼望着建筑从视野中消失,才把手放下来,心情很是沉重地说,“桂萍啊,当年倭国鬼子攻打平西的时候,那是我们**的指挥部,大概不到二百米的位置,有三百多个倭国兵围攻,而我们还不到三十人,从傍晚开始,打了将近一夜,鬼子的子弹,炮弹在我们身边到处乱飞,十分的惨烈眼看敌人已经进入院子,我们仅剩下六个人,而且弹尽粮绝,实在坚守不住,换上战死倭国士兵的军装,趁着混乱和黎明前的黑暗,一路向东逃了出去,可惜啊,有两个战友刚过平西火车站,因伤势过重倒了下去,瞪着眼睛再也没能起来。六十多年过去了,每当想起那个惊心动魄的生死之夜,战友们那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的双眼,好像就在昨天,特别的心碎。”老人仿佛一下子又回到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颤抖着嘴唇述说当年那个惨痛之夜,战友一个个死去的情景,眼眶湿漉漉的。
看着老人触景生情,满腹惆怅的样子,大家理解老人此刻的心情,武效军和雷玉婧都选择了沉默,桂萍怕老人过于伤心,轻声安慰道,“爸,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心里也不要难过。伯伯和叔叔们要是看到今天国家这么好,看到你身体这么硬朗,在九泉之下会为自己的付出和牺牲感到欣慰,也会瞑目的。”
武效军没想到,眼前这位老人曾经参加过那么惨烈的战斗,可谓是死里逃生,看得出来他的一生有多么的坎坷,很想知道后来的故事,但此刻还不是时候。
很快,车开进河畔明珠小区,雷玉靖所住的楼下,一行人乘坐电梯直接到十九楼备用套房。
老人一进门,看到房子这么大,装修的宛如宫殿一般,在内陆还有这么高档的民宅,完全超出自己的想象,听着雷玉婧兴致勃勃的介绍,和三个女儿不停地窃窃私语。
父女并没有鞍马劳顿而将内心的喜悦所淹没,在雷玉婧的引领下,站在阳台处,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整个平西市尽收眼底,错落分布着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还有那些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塔吊,这座古老文明的城市像一头睡醒的雄狮,爆发出奔向现代都市的活力,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撼,激动地说,“变化太大了,变化太大了,简直不敢想象!”
此刻,夕阳西下,天空燃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倒映在波光粼粼,宽阔的河面上,溢彩流红,浮光跃金,妖冶多姿,风情万种。远山隐约,连绵起伏,在清澈透明的河水衬托下,是那样的美丽和温柔,河边绿草茵茵,杨柳依依,其间点缀着各色亭台楼阁,与车水马龙的滨河路浑然一体,极富诗情画意。
雷玉婧小姨看着窗外,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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