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说,活人不会被尿憋死,即使白玲燕复试通过,到时候过来读书,总有比较好的办法处理此事,还不到自己为此愁眉苦脸,夜不能寐的地步,淡淡地道,“英子,你的建议很好,容我再仔细想想!”
邵英英看武效军似乎对自己的提议感兴趣,小有得意的说,“效军哥,像你们这种情况,各个学校大有人在,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再考虑!顺便和你说句开玩笑的话,人都是会变的,玲燕嫂子和你在一贫如洗的小环境下委屈了这么多年,突然接触到不一样的人,看到不一样的美好世界,随着时间的增加,难道你就不担心你们之间的隔阂会变深,有一天她会离开你!”
武效军苦笑了一下,“我相信玲燕不会丢下我和孩子的,她若真的变了心,留的住人也留不住心,在哪儿都会离开!至于你说的隔阂,美好世界什么的,都是外在因素,关键是内在主因,你在这儿快一年了,除了视野变的开阔些,不依然还是以前的你吗!”
这时,不远处过来一对青年男女,看样子两人闹的不愉快,女的根本不理男的,气呼呼的走在前面,男的紧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的求女的,还不时的去抓女的手,抓了几次都被女的怒冲冲的甩开,骂个狗血喷头,让人看了很是有些可怜。
或许是女的实在无法容忍男的软磨硬泡,突然止住脚步,怒不可遏的回身用硬皮挎包朝男的头上砸,“赵心宽,你个王八蛋,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是什么货色,有啥资格死乞白赖的缠着老娘,除了一个瘫痪在床,整天守着药罐子,要人侍候的窝囊老妈,要啥没啥,老娘这几年跟着你彻底受够了!”
原来男的叫赵心宽,是女的丈夫,自知理亏,任凭女的如何砸自己的脑袋,解气解恨发泄心中的愤懑,并没有躲闪,而是咬着牙硬着头皮挺着,欲通过此种方式让女的回心转意,继续哀求道,“瑶瑶,以前我爹很健康,后来出了车祸才瘫痪在床,我知道你把她照顾的非常好,受了不少的委屈,打心眼里非常非常感激你,逢人便说你如何如何的好,怎么说变就变,难道对咱俩的过去就没有一点留恋吗!算我求你了,别再和那个人来往了行不?”
瑶瑶丝毫不为赵心宽的哀求所动,忿忿地说,“老娘以前瞎了眼,被你个混账王八蛋骗的昏了头,白白浪费了五年大好青春。已经把话说的够明白了,我有追求自己幸福生活的自由和权利,和谁来不来往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还想要我说多少次,除了离婚,其他的一切免谈,再恬不知耻的缠着我,就到法院起诉你!”撂下一句重话,头也不回的愤愤离去。
赵新宽看着瑶瑶丝毫不念旧情,铁了心要和自己离婚,一脸茫然,绝望的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很久没有起来。
邵英英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话,竟然立马有个现实版出现在武效军面前,悄悄用手指了指凉亭下面垂头丧气,一副狼狈相的赵新宽,苦笑道,“刚和你开句玩笑,玲燕嫂子要离开你,便遇到这对夫妇,但愿我什么也没有说,以后蹲在下面的不是你!”
武效军看着赵新宽的可怜相,脸色变的越发阴沉,心里有种莫名的酸楚,他不知该如何解读邵英英开玩笑般的提醒,稍沉吟一会儿,淡淡地道,“金鱼池那边人好多,很热闹,让孩子看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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