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所,地税所等单位走访拜年,既是礼节性拜访,沟通联络感情,更是向有关单位领导介绍武效军,便于以后联系开展工作。
四人从地税所出来,已经是下班的时间,谢春菊和朱壮壮看没有必要再回办事处,便直接回家了。
武效军由于要回办事处骑自行车,和宁萍萍一起走了回来,宁萍萍笑眯眯的问道,“上午你那句是什么就是什么告诉我,对孙区长突然来办事处拜年是有想法的!她们已经走了,现在可以老实交代了!为何要我那么做?知道这将冒多大的风险吗?”
武效军四平八稳地说,“你也知道,像今天办事处这种情况,在咱们医院根本不可能出现。或许是办事处以前领导之间拉帮结派,互相内斗所造成的,我看了看陶秘书统计的未到人员名单,大部分都是你曾提到的站在郑伟宏一边的人。或许以前被郑伟宏宠坏了,想来来想走走,目无组织和纪律,单位就像一盘散沙,连基本的凝聚力的都没有了。有郑伟宏压着,你这个办事处主任想有点作为根本办不到,一旦出了大事,大家都得跟着郑伟宏背黑锅。再不彻底整顿,再不大破大立,什么事也干不成。如果没有重伤,郑伟宏根本不会动,更不会去抓。”
宁萍萍赞成的点头道,“所以,你想让这一切暴露在孙区长面前,借助孙区长给郑伟宏施压,以此达到整顿歪风邪气,整顿作风纪律,凝聚人心的目的!只是给孙区长留下个班子软弱涣散,凝聚力不足,战斗力不强,干部职工松松垮垮,懒懒散散,缺少干事基情的印象,这个险冒的太大了!”
武效军呵呵一笑,“心有灵犀一点通,不愧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今天表现的超棒!事情来的突然,你虽知道有化解危机的方法,却选择按谢春菊,朱壮壮和我的意见行事,不显山露水的在孙区长面给郑伟宏垫了一砖。孙区长大处考虑对办事处整个领导班子有看法,具体说对郑伟宏的能力,管理水平和工作状态不满意。郑伟宏纵使心里再窝火,还会感谢你替他挡了子弹,无论怎样也怀疑不到你的头上。这个险冒的肯定值!”
宁萍萍开心地笑道,“你呀,满肚子坏水,很不地道!暗中又整了郑伟宏一下,现在不知有多难受呢!”
武效军得意的说,“这可怪不了我,都是他自找的,何况该着他倒霉,谁让他撞到孙区长的枪口上啦。”
郑伟宏和张惠云这对野鸳鸯,吃了武效军从山上抛下来的飞石和滚木,帐篷被砸了个稀巴烂,脑袋和身上也中了招,稀里糊涂的穿上衣服,像惊弓之鸟忍着痛衣衫不整的仓皇逃离现场。
好不容易气喘吁吁地走到山口,又忍着全身的伤痛惊慌失措的上了车,点着火踩着油门猛地一打方向盘,顿觉车身骤然一抖,“咣咚”一声侧翻在地,双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不知什么时候,郑伟宏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平西医学院附属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里,鼻孔插着吸氧管,双手挂着输液瓶,全身像灌铅似的动弹不得,到处疼痛,几乎没有一处好地方,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迷迷糊糊听医生问护士,“昨天傍晚抢救的那两位车祸男女现在情况怎么样?”
“手术后,男的一直在嗜睡,女的中午一点半醒了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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