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去了她和迈总的房间,邱悦悦可是说她很少让别人去过,连房间的卫生都不让别人打扫。对她来说那么重要的地方,让你进去是什么意思啊?”
郑悦彤道,“当时我也很纳闷,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的。进去之后,她向我介绍了在朋友的极力帮助下,从迷茫徘徊,濒临死亡,精神崩溃之中得以重生后,如何与迈总相识,相恋,并走进婚姻殿堂。特别是迈总不幸后的这几年,她在公司危难之际,被迫承担扶公司于大厦倾倒之重任,面对原公司高管的出走和客户的不信任,独自一人在处处波澜,步步惊心中力挽狂澜,在恐惧和不安中苦苦支撑,终于保住了迈总仅存的血脉,在血腥风雨般的残酷商战中赢得一席之地。”
郑悦彤稍停了停,颇有感触的说,“冯总光鲜亮丽的外表背后,却藏着无数鲜为人知的经历和故事,经历过别人无法知道的艰难,体会着高处不胜寒的孤独,痛苦和寂寞,我等凡人简直无法想象和比拟。”
武效军淡淡地说,“我明白了她为什么在那里向你诉说这些,一来是对你前几天的工作态度,工作能力和水平的认可,二来表示对你的信任,通过对她个人历经坎坷和艰辛的诉说,表明独掌支撑公司的不易,每做一项重大决策,往往处于两难选择的境地,稍有不慎,将会对公司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甚至是致命的打击和重创,三来她对亡夫迈总如此眷恋,如此念念不忘,且把迈总生活的点点滴滴痕迹珍藏,表明她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不忘本之人。”
郑悦彤幽幽地说,“听你这么一说,我似乎也明白了她的真实用意,她在提示我,凡是不要苛求一帆风顺,真正一帆风顺的事是没有的,我受那点委屈根本不算什么,同时,也因我是你的朋友,间接告诉我,她对你的感激有多么深。”
武效军长叹一声道,“或许是吧!只是她风光无限的背后隐藏着人生最难预知的风险,高处不胜寒不是女人该有的人生体验!”
郑悦彤语气深沉地说,“我觉得也是这样,要是用青春做了一笔最亏本的买卖,真的不值得,做个平淡的小女人,快快乐乐过一生最好。”
武效军不想和郑悦彤往深处探讨这个问题,转而问道,“冯总和你提及接下来平西考察团来的事吗?”
郑悦彤眼光一亮道,“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呢!昨晚冯总说着这事,说要给我们送一份大礼,把我激动的一夜没睡好觉,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出她会送什么,漂亮衣服,珍贵的纪念品,很不符合逻辑。该不会是今天这趟出海旅行吧!”
武效军轻轻摇了摇头,淡淡地一笑道,“我想肯定不是,纵然这是份大礼,也和平西考察团来深海没有多大关系,充其量只是对那场家宴的一种延续!”
郑悦彤听武效军说不是,忽然也觉得有道理,但武效军用了家宴这个词又觉得特别的新鲜,自己虽然是一个陌生的外人,却被那个高高在上,深不可测的冯薇薇毫不犹豫的安排住在家里,还让自己参加她特意为武效军和秦梅香准备的家宴,全然没有把自己外人看待,这里面有着特殊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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