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汪汪地说,“思真刚出生后的一段时间,我特别渴望有个温馨的家,多么希望一进家门就能感受到家的暖意,曾几次产生什么都不顾,带着思真去找你,将你拉回身边的念头。得知你和玲燕经历那么多磨难和辛酸,发现一切都晚了,你不再属于我和思真。当时我的心简直要崩溃了,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后来,理智告诉我,没有权利再奢求有一个完整的家。就这样,孩子成了我最大的精神寄托,真切地感受到儿子是妈妈的开心果,无论生活有多么的艰难,身心如何的疲惫,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变得懂事,一天天变得调皮,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武效军感动的忍不住扑簌着眼泪,滴在秦梅香的脸颊上,与她那五味杂陈的热泪混合在一起,化作深入灵魂深处的浓浓亲情,黯然神伤的说,“老父亲是一个传统观念较为浓重的人,一直希望我能有个儿子,后来,玲燕临产,生了个丫头让他很失望。看着老父亲无奈地承受家人冷嘲热讽的说我绝后,一见女儿唉声叹气的样子,心里特别的痛苦,好想把思真带到他面前说声,爹,这就是你亲孙子。然而,一想起你对我驱避三舍,横眉冷对的态度,心里很纠结,直到现在也没把真相告诉老人家。”
秦梅香轻轻抹去武效军脸上的泪水,把头埋在武效军的怀里,忍着痛喃喃地说,“既然老人家不知道,就不要告诉他。现在,我和儿子早已经习惯现在的平静生活,你和小白,亿文已形成无法分离的完整的家,都不希望被别人打扰。要不是你前段时间一场大病,差点留下终生遗憾,不愿再折磨你的痛苦心灵,我才改变对你的态度,否则,不知何时才能圆你的父子梦。”
武效军心碎地说,“我心里很清楚,你为了我,不知忍受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熬过多少个孤寂难眠之夜,流了多少辛酸苦辣的泪水,踏进这儿的那一刻,所有的伤心,悔恨和罪恶,便如决河之堤,倾泻而出,好想嚎啕大哭一场。梅香,我没有任何苛求你什么的权力,不要再委屈自己了,你接触那么多优秀人士,遇上合适的,把自己嫁了吧!”
秦梅香愕然抬起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怔怔地看着武效军,好半天才嗫嚅道,“不要和我说这些没用的,哪怕一辈子守着儿子,我心里也无法容下任何别的男人!”
武效军声音颤抖地说,“梅香,你怎么这么固执啊!”
秦梅香凝视着武效军痛苦的脸庞,苦笑了下,柔声细语道,“我的心情你不懂,永远也无法懂!好了,不说这些儿女情长让人不开心的事了。和你交个实底,我坚决不同意冯总要将大把的钱撒在前景极不看好的平西,但她的心意已决,甘愿去冒那么大的风险。于公于私,我们都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白花花的银子打水漂。市区领导之所以让你来,主要是看重我们之间的关系,既然你有这方面的优势,冯总对你又那么好,你的心思不能只放在平西那边,更要花更大的精力考虑如何为冯总,为公司能做些什么。”
武效军皱着眉头,忧郁道,“我只是一个小医生,没有任何社会关系,没有任何与社会交往和打交道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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