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什么,使尽全身的力气往前跑,怎奈刚才被光头汉子从门内向外摔的确实不轻,又被狠狠的踹了几脚,全身没有一处好地方,哪儿都疼,腿脚根本不听使唤,越往前跑,越感到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从武效军和宁萍萍面前向前跑了不到七八米,就被光头汉子追上了。
武效军见男子拼命地往前跑,光头汉子在后面咬着不放紧追,根本没有顾上两人的存在,一阵风似的从两人面前掠过,慌忙拉着宁萍萍从电线杆后面出来,撒腿往相反的方向跑。
光头汉子看着男子没有束鸡之力,文邹邹的像个书生,本打算一刀下去割下男子的爽快器,让他永远碰不了女人,熟料竟敢想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胸中的暴怒火气立马升腾到,“我的妈呀,总算摆脱恶人的追击,快累死我了!”
宁萍萍惊魂未定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摸着通通直跳的胸口,心惊肉跳的说,“没想到竟遇到这样的事,刚才那一幕好惨啊,现在还在我头上萦绕,吓的我魂都快丢了,赶快回家,多在外面待一份钟,我就要提心吊胆六十秒!”
两人没敢停留,稍喘了口气,东张西望,小心翼翼的从小胡同里出来,用了将近五十分钟,沿着大街,饶了一个大圈,才回到手表厂家属院。
两人进了家门,有种劫后逢生的感觉,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沙发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宁萍萍慢慢仰起脸,带着一丝笑意说,“没想到你有那么大的爆发力,竟然一口气扛着我跑那么远,只是我当时吓晕了,啥感觉都没有,现在想起来,觉得特别刺激和疯狂!”
武效军轻轻抚摸着宁萍萍的柔发,苦笑道,“都啥时候了,还想着什么刺激和疯狂,不跑快,今夜咱俩连小命都没了!只可惜那个男的犯糊涂,去那种地方找女人寻乐子,结果把命搭上,太不值了!”
宁萍萍郁闷的说,“那男的带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看上去像个文化层次较高,颇有修养的人,竟然那么庸俗,放着女朋友不知道珍惜,我看是死命憋的,罪有应得!”
武效军觉得两人深更半夜,极不适宜再讨论这种沉闷的话题,摇头道,“人已经死了,咱俩也跟着惊心动魄一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把这些让人夜里做噩梦的事忘掉,起来整点吃的,补补我消耗殆尽,空空如也的肠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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