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宁萍萍说话的声音特别瘆人,也不知她什么意思,疑惑道,一个未出嫁的大姑娘自称老娘,在和谁说梦话呢,难道她和什么人有约,今天下午要见面,心里还惦记着这事,要是酒后的一句梦语倒无所谓,如果是一位重要的人物,岂不误了事,嗨,都是酒惹的祸。
迟疑了一下,拿起宁萍萍的手提包,从中掏出她的传呼机,见处于静音状态,有十来个来电,其中有七个相同的固定号码,最早的时间一点半,最近一个三点,不禁有些唏嘘,打这么多,像是很急的样子,该不是她要见的人打的吧。
孙若曼丝毫没有犹豫,径直来到吧台,拿起电话回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一个女的,上来开口问道,“是小宁吗?你在哪里,打这么多传呼怎么到现在才回?”
孙若曼当心的道,“对不起,大姐,我是宁主任的同事孙若曼,我们主任中午有个应酬,多喝了几杯酒,正在夏夕酒店客房休息呢,看有这么多传呼,特意和你说一声,有什么事吗?”
“嗯,是这样啊,没事,让她好好休息吧!”
孙若曼看对方没说有什么要紧的事,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便挂了电话,心里没有了牵挂,直接回家了。
武效军连续给宁萍萍打了几个传呼,等到三点半也没见她回,虽然心里有点担心和不爽,想着不知她在什么地方,或许有什么不方便,没有再等下去的必要,便打消了见她的念头,抱着孩子和白玲燕从冯玉笛家里出来回家。
刚要上公交车,传呼机突然响了,一看是冯玉笛打来的,忙用附近的公用电话回了过去,一听宁萍萍喝多了,还在夏夕酒店房间里,不由得眉头紧皱起来。
夏夕酒店距她的住处不到十分钟的距离,中午究竟喝了多少,怎么不回去却在酒店房间里休息,到底和什么人在一起喝的酒,若能睡到自然醒倒还让人省点心,要是中间迷迷糊糊的起来,大白天的在大街上做出丢糗的事,难堪可就大了。
想起以前在医院的时候,宁萍萍喝醉酒的状态,武效军变淡颤心惊,放下电话,来到白玲燕身边,神情紧张的说,“刚才小宁的同事打来电话,她中午喝醉了,正躺在夏夕酒店客房里。她一向很少喝酒,突然喝这么多,不知和什么人在一起喝的,会不会有事,你和孩子先回去,我过去看一下!”
白玲燕想着宁萍萍也不是外人,看着武效军心急的样子,也担心她会出事,幽幽的说,“你去吧,要是没事早点回去!”
“我会看情况给你打电话的!小宁也真是的,一个女孩子家喝那么多酒干啥!”武效军没好气的说了句,抬手拦了辆出租车,猫腰钻了进去,直奔夏夕酒店。
武效军心急如焚的来到酒店大堂吧台,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值班的小姑娘,喘着气说,“快给我查一下,有一个叫宁萍萍的客人在哪个房间!”
小姑娘看他气势汹汹的样子,吓得全身直哆嗦,颤巍巍地道,“先生,对不起,客人的信息要保密的,不方便给你查,你还是坐在那儿等会儿吧!”
武效军闻言,气不打一处来,盛气凌人的说,“叫你查,你就查,哪那么多废话!”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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