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大的劲,只差打120救护车了,你能醒过来,姐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冯玉笛以泪洗面,惊魂未定地说着,又将他的头搂在自己的怀里。
武效军这才发现不但自己一丝不挂,冯玉笛也是全身没穿衣服光着温腻的身子搂着自己,本想让她孤寂破碎的心灵得到温暖实在爱的慰抚,熟料却因自己久病未愈,阴精耗损,血脉瘀滞,让她炽热的爱的**瞬间破灭,反给她带来如此大的困扰,想着她被自己晕倒惊吓的痛苦表情,全身心投入的挽救自己,心里满满的感激和愧疚,特别的惆怅和懊恼。
武效军强打精神,十分虚弱疲惫的从冯玉笛的怀中爬起来,双目注视着冯玉笛惶惑不安而又慈祥的眼神,颤抖说道,“大姐,我真没用,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你是我亲爱的宝贝儿,只要你平安无事,我心里就感到踏实,是我不好,不考虑你的身体状况,还让你和我做那种大伤身体元气的糗事,你实在太累了,躺着睡会儿,我给你熬碗排骨汤好好补一补!”
冯玉笛双眸中涌起朦胧的水光,声音中充满浓浓的绵绵爱意和关心,帮着武效军舒服的躺好,看着他发出畅快儿均匀的呼吸,这才拿起衣服穿在身上,然后到菜市场上买了一些羊排,熬了半锅羊汤,并煲了半锅八宝莲子羹,含情脉脉的守在他的身边静等自然醒来。
冯玉笛看武效军依然睡的正酣,短时间内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儿子浩翔已经长大,不再是不懂人事的小孩子了,若看到武效军光着身子躺在自己床上大睡,不敢想象会有多么的尴尬,会是什么反应,将做出什么事来,不由的心里紧张不安起来。
眼看五点一过,儿子浩翔很快就要回来,纵使自己有一千个理由,无论怎样都不能让儿子看出自己和武效军之间有这种难以告人的特殊关系,更不能让武效军在他心中的崇拜偶像形象受到损毁,让他们之间如同兄弟般的师徒关系发生改变。
冯玉笛虽然有些不忍心,但时间不等人,不得不忍痛将武效军从酣梦中惊醒过来,着急心慌地说,“快起来穿上衣服,孩子马上就要回来了,让他看到你这样不好!”
武效军闻言,要是让浩翔看到自己这般光景,还不得把自己无地自容的找个地缝钻进去,全身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头一下子清醒了许多,什么也没说,惶恐地拿起上衣就往身上穿。
冯玉笛看着武效军的确是慌急了点,竟然把衬衣穿反了,忍不住噗嗤一笑,“看把你吓的,我只是说浩翔马上就要回来了,还没有回来,按平时至少还有十来分钟,时间足够了。你就别费劲了,还是我来吧!”
冯玉笛帮武效军把衣服穿好,把床铺整了整,到厨房将熬好的汤和羹盛起端到客厅茶几上。
武效军到卫生间方便一下,狠狠地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着无光的面容愣了一会儿,才心神不宁的走了出来。
“快坐下,我尝了下,汤已经不烫,喝着正爽口,赶快喝了提提神!”冯玉笛边往碗里放汤匙,边像没事人一般微笑着说道。
武效军看着碗里的莲子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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