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提一句,一下子开口要五千块钱,确实不是个小数目,遇到麻烦是肯定的。
武平顺向来对任何事心细敏感,现在仅是效森兄妹俩的痛苦表情告诉他,很可能自己要失去一直牵念于心,最为心投意合的宝贝儿子,并没有亲耳听到效军的声音,对此还是持怀疑的态度。
等抽完一支烟,武平顺声音发哑地说,“三儿,给效军打电话,我要问问到底是咋回事儿!”
武效森明白父亲的意思,他这是要亲自核实确认效军是不是真的得了重病,赶忙拨打武效军的传呼,不到两分钟,武效军就回了过来。
武效森拿起电话,轻声问道,“是效军吗?咱爹,效云,效梅都在我这里,咱爹要和你通电话!”说着,顿了一下,示意让武平顺接。
不知怎的,武平顺此时并没有往常那样反应激烈,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到电话旁,从武效森手中接过电话,不敢相信地问道,“效森说你病了,是怎么回事儿?”
“爹,这两天发高烧,退不下去,啥原因引起的现在也搞不清楚,医生给开了比较贵的针,我说没必要用,玲燕不依,非要买,现在我手头上紧,没办法,才开口向三哥借钱!真的,不用担心!”
虽然武效军说的相对比较轻松,武平顺从他虚弱无力的语气中还是听出病的不轻,心里如刀割一般的难受,心疼担忧地说,“高烧退不下去,一定得想法退,一切咱都得听医生的,小白说做的对,治,必须治,只要能把病治好,无论花多少钱,哪怕挨家磕门头爹都帮你凑!”说完,双眼失神地挂了电话,蹲在墙角点起烟闷抽起来。
此刻,武平顺低头抽着烟,虽然一句话不说,但他心里像明镜似的,刚才那句话既是说给武效军听,更是说给武效森三兄妹和朱春燕听的,意思在那明摆着,以前你们几个借钱不借钱给他都无所谓,我和你们娘能够给他要五千块钱,这个钱我和效森先给他汇过去,让他买药治病,要是不够,再慢慢想办法!”
武效云是个时分要面子和要强的人,一看朱春燕不带任何情绪的说话了,很干脆地说道,“嫂子,这也不是你和三哥的事儿,不能让们一家出,我先拿一千!”
上面两个人都说话了,武效梅觉得自己也不能一分钱不出,认了五百。
看着效森兄妹三人都表态发话了,武平顺稍有心安地微微抬起头,用满意的眼神扫了几人一圈,弱弱地说,“效军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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