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大队里有个警员的母亲和几个亲人也在这次大火中丧生了?”
范来运说:“是的,他是我们警队的副队长,那天我们一同去执行任务,到了现场看到失火的情况,他沉默了,在这之前他知道母亲去了歌舞厅,估计凶多吉少!我们逐一往外抬遇难者尸体的时候,在歌厅的角落里找到了他的母亲,已经停止了呼吸,是他把母亲背下楼的!为执行任务,抢救更多的人他强忍悲痛,一声不吭地继续工作!”
说到这里,范来运的眼里饱含泪水,接着说:“最先上去的是四名全副武装的消防队员,他们戴着氧气瓶,拿着手电和太平斧。一会儿他们出来了,报告说大火已经熄灭,接着我们接到现场指挥的命令,上去寻找伤员和遇难人员!”
苗爱娟心里立马紧张起来,颤着声音问道,“你进去了吗?”
范来运痛心地说,“接到命令,我也顾不了那么多,拿着手电率先冲了上去,从正门的左手顺着楼梯第一个到了四楼的歌舞厅,里面黑糊糊的没任何光线,而且没有一点儿声响,静的可怕,没完全散去的黑烟还在空中飘荡,一股呛人的糊味直冲脑门,我把电筒打开,在歌厅门口首先看到了一个男子脸朝下趴在门口,七窍出血,右手紧握着一个电筒,以后我才知道他就是这个歌厅的老板。”
“你是说歌厅的老板也被烧死了?”
“嗯!在一个吧台后面我看见四个年轻的姑娘躺在地上,都是脸朝下,面部上鼻孔和嘴边是熏黑的印记,再往前走左手,在一排排的椅子和沙发上有不少人,尤其是有不少男女相拥着死在上面!”
“看到这种情形,你难道就不感到发憷和害怕吗?”
“我虽然从小胆子就大,但看到这个场面真叫人毛骨悚然,有的人死后面部狰狞,眼睛和嘴巴睁的大大的,都是七窍出血!”
范来运停了停,接着说:“我们在歌厅的最里面被现场的情景惊呆了,浓烟是从西面大门冲进来的,人们本能地向后面跑,跑了十来米没有路了,唯一的一个通道被人为地封死了,有毒的黑烟迅速地灌满了整个舞厅,几秒钟之内人便失去了知觉,地上趴着一片人,大部分跪在那里,全部都是头朝东面方向,全部七窍出血!场面及其恐怖!为尽快地了解整个歌舞厅的死人情况,我和战友迅速打开靠近录像厅的大门,看见里面大约有十几个人倒在地上,已经停止了呼吸,没一点儿生命的迹象!另外的一个包间里居然有几个人还活着。”
苗爱娟听着,不大相信还能有人活着,半信半疑地问道,“他们是怎么回事儿?”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包间里是一个家庭,因有人过生日,吃完饭后来歌舞厅唱歌的,浓烟冲进歌舞厅后,里面的人发现了情况,他们非常沉着,迅速地脱了衣服,把包间的门缝严严实实地堵上,又搬掉墙上的窗式空调,一个一尺见方的墙洞直通外面,新鲜的空气吹来,大家把小孩子从这个窗口托出去,虽然是四楼,但正好窗户外面是一个一尺宽用来装饰的小平台,其他人则爬在这个救命的窗口轮流呼吸,所以全部保全了生命!”
范来运接着说:“这时候大家都集中在了歌舞厅,大部分是年轻人啊!都愣在那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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