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着声音道,“小白啊!有你这句话,大伯就心满意足了,心里也踏实了,你大妈在九泉之下也会瞑目的。只要以后你和效军好,大伯也没有可牵挂的啦。你放心,大伯不会连累你们的,现在家里欠的钱我已经全部都还完了,这次来,我特意给你俩准备了两千块钱,我知道不够,减轻你俩一点负担吧。剩下的,你俩再想想办法借点,哪怕咬牙咱也要把婚礼这场事办好,不能让你俩的单位人看着太寒酸瞧不起,以后在单位不好混!”
说着,颤抖着双手把布包一层一层地打开,将钱取出放到武效军面前。
武效军忍不住哭出声来,爹替自己想得太周到了,既是发自内心的,也是让白玲燕看,他不愿自己在白玲燕面前落下什么话柄,“爹,家里的情况我很清楚,你身体不好,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你拿回去吧,这个钱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要!”
“效军啊,你现在急着用钱,你是我和你娘一手养大的,马上要成家了,算是我对你的一点心意!既是闺女出门,或多或少还要有一点陪嫁,我咋忍心白马一道啊,全当是我给你的陪嫁吧!”
白玲燕见武平顺态度十分诚恳,不接受这份钱老爷子肯定心里过意不去,开口说道,“大伯,谢谢你!你和我爸妈的心情都是一样的,都是为我和效军好,我看这样吧,前段时间我爸给我拿了五百,也留你五百吧!”
这句话武平顺有些不爱听了,有些生气地说,“小白,不是大伯有些传统,思想上顽固,固然我和你爸妈对你俩的心情是一样的,但事却不一样,我们是娶媳妇,添人进口,你是咱武家的人,你爸妈是嫁姑娘。自古都是男方再办喜事,我现在还有口气,自然要扛大头,就这么说定了,两千块钱全拿着,否则,那天我不会在此!”
武效军和白玲燕顿时明白了,原来老爷子在争这个理,愣是坚持不要,倔脾气一上来,谁也拦不住。
白玲燕幽幽地说,“那好吧,大伯,我和效军先给你存着!”
武平顺看白玲燕把钱收下了,去除了一块心病,脸上随即露出一丝笑容。
这就是老人的心,一颗对儿女不图任何回报无私的心,一颗真情付出无怨无悔的心,一颗让儿女为之动容感恩戴德的心。
武平顺在家时急着要来看儿子,见儿子在这里领导关心,和白玲燕感情十分融洽,两人都有正式的工作,总之一切都好,还比较满意,一颗石头落了地,心里踏实多了,也感到精神和轻松多了。
饶是如此,反觉得在这没啥事,有点无聊,开始惦记起家里了,想着家里的一头牛托付给效云照看,效云家里也有一大堆事,老让她看着也不是事,便和效梅商量着赶快回去。
眼看到正日子也就是十来天的时间,父亲到时候还得过来,武效梅想着一路上那种辛苦劲,真的有点怕了,不忍心再让父亲受那份罪,不让他再来回折腾。
武平顺在来的路上亲眼所见武效梅晕车犯病的惊险场面,更不忍心让她一个人回去,然而,她孩子小,不回去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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