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来,边梳边说,“飘飘,难得为你梳次头,或许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你拨弄秀发,就算临行前我献给你最好的礼物吧!”
吕飘飘喝着牛奶,笑着说,“看你说的,好像我要去刑场似的那么伤感,象州又不远,作为老朋友,咱们还可以互相来往和见面啊!”
武效军苦笑道,“我可不愿经常和你见面,让白玲燕和你家小宋知道了,直接影响两个家庭的和谐和稳定,我也不希望你和小宋整天处于猜忌之中,你说是吧?”
吕飘飘兴致勃勃地说,“算你明白事儿!过去的只能让它过去,不能让他重来,新的开始只是新的开
始,不能停留在过去。”
武效军双手拧着辫子,呵笑着捧道,“说得好,说得真好,这话我一百二十个赞成!你说咱俩现在是属于过去呢,还是新的开始呢?”
吕飘飘咬了一口油条,不假思索地说,“这还用说,当然属于过去了!”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武效军笑呵呵地说,“大功告成,你照照镜子,看看满意不?”
吕飘飘放下手中的半块面包,起身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仔细照了照,欣喜地说,“效军,你真行,
这辫子宁的太细腻匀称了,还有爱心和蝴蝶造型,你是个奇人啊!告诉我,是不是经常变着法儿的哄玲燕姐开心,我都要羡慕死她了。”
“行啦,行啦,别拍我的马屁了,只要你喜欢就成!出去吧,完成你未竟的事业!”
吕飘飘笑嘻嘻地出来,拿起面包吃了两口,娇柔地说,“高兴就把我的肚子填饱了,吃不下,剩下的你替我吃了吧!你不会嫌弃我吃过的嘴巴吧?”
武效军脸上微微一动,挑逗着说,“你的嘴,你整个人我都品尝过了,哪能嫌弃你的嘴巴啊!”
吕飘飘脸一红,嗔声道,“说话又不着道了不是!”
武效军边吃变轻笑着说,“我说的可都是实话,经过你的口加工过的面包味道就是不一样,格外的香,让我绕梁三日不忍释怀。”
吕飘飘一努嘴,“嘴贫吧你!话说回来,和你相认相知相交这段时间,我越发觉得有些读不懂你似的,有时候看你像是一个文弱的白面书生,有时候你的感情挺丰富,哄起女孩子开心来也是油腔滑调,一套一套的,有时候发现你骨子里有种嫉恶如仇,冷峻严厉很酷的一面。”
武效军笑笑说,“我就是我,没有你想的这么复杂,就是一个傻了吧唧,没头没脑,爱冲动,很单纯的阳光男孩,没啥读不懂的。”
说到此,武效军稍微停顿了一下,愧疚地说,“飘飘,咱俩偷偷摸摸的在一起,让宋兄弟受了很大的委屈,我觉得很对不起他的!”
吕飘飘闻此,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真诚地说,“效军――说这些干嘛,就凭昨天晚上你能陪我在一起,你能不顾一切的舍命救我,就没有什么可愧疚的!”
武效军怅然地说,“飘飘,以前你和我说过,宋卿为了你不也是丢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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