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意说:“三公子莫不是气糊涂了,反问我为何得罪她?”
祝镕一怔,忙将此事在心中略略过一遍,才醒过味来:“可不是吗,你怎么会得罪她,她也犯不着和你过不去,怕是要冲着皇后娘娘,甚至是皇上。”
扶意说:“这次的事是谁干的还不好说,可也不难查,对方显然不怎么聪明,不会编瞎话,又或是真当我和平理有什么,才照实往外传。可这照实说,不就是暴露了行迹,我们只要顺藤摸瓜地查,一定能查到是谁。”
看着扶意气势汹汹地往房里走,祝镕能感受到,她是真生气了,哪怕扶意不在乎所谓的“名声”,可谁又愿意成为别人嘴里的笑话,走到哪儿都被指指点点。
“扶意……”祝镕跟进卧房,反手关上门,一把将妻子拥入怀里。
扶意满身的冲动和浮躁,被稍稍遏制,缓缓转过身,把脸埋在了丈夫的胸前:“镕哥哥,对不起……”
“傻话。”祝镕道,“这件事,怎么也怪不到你和平理头上,待我将幕后之人揪出来,一定给你个交代。”
扶意心累得很:“我不会被名声所困,却会连累其他人,妹妹们将来谈婚论嫁,我会被拿来说事,若有幸能开办女学,我做了先生,学生们也会遭人诟病。就为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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