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利用的家族,总要先把人脉铺开,往后才好办事,秦太尉我会尽力争取。”
扶意坦率地问:“娘娘,这其中会牵扯到利益吗?”
涵之道:“在所难免,就看我们怎么利用了。”
扶意道:“这些日子翻阅太宗年间记事,太宗皇后终其一生为大齐女子谋福,叫我又敬佩又忐忑。”
涵之笑问:“你是不是想,再过百年,你也会被写进记事里。”
扶意连连摆手,她可不敢奢望,但笑道:“可是大嫂嫂说,祝家往后三百年里,就有我们了。”
可说完这句,扶意的神情稍稍黯淡,看了眼殿中的宫女们,再次为涵之斟茶,轻声道:“昨夜柳姨娘传话,说父亲这几日与人书信往来密切,且书信一律焚烧不留,她觉得古怪。”
涵之端着茶杯问:“你和镕儿商量了吗?”
扶意摇头:“他和父亲的关系依然僵持着,我不愿火上浇油,想着这件事我来盯着,先和您商量,一旦确定是什么事之后,再和他说。又或者他自己也有所察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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