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保。”
扶意听了轻轻一叹,叮嘱她们不要在背后瞎议论,就没再说什么。
想来,公公若真挑选几个漂亮女人收入房里,也不过是在京城贵府中最稀松平常的事,扶意无权干涉,更无法左右那些贪慕荣华富贵,想方设法要做姨娘的,又或是真心爱慕大老爷,这一切,她都管不着。
纵然心存改变世道的大义,她也永远都清醒,别人的事,终究是别人的事。
扶意入寝后,香橼和翠珠退下,隐约听她们中的谁念了声:“今晚可算太平了。”
然而公爵府里因人口越来越少而看似“太平”,京城大街小巷里,那疑似巫蛊的事,这天夜里还是又发生了七八件,折腾的衙差叫苦连天。
纵然都是假的,并没有烧杀猫狗牲畜,但不知是何人在背后作祟,不知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直闹得人心惶惶。
隔天一早,扶意来内院陪伴祖母用早饭,听柳姨娘和楚姨娘提起,她们上京前,当年明莲教还只在南方初露头角,曾在家乡听说过明莲教的火祭,类似将家里中邪之人的衣衫等等贴身之物烧毁,丢弃在大街上任人踩踏,如此便可消除恶业。
楚姨娘说:“乡镇之间,这种巫术多的是,算命的瞎子、摸骨的婆子,连一些小庙道观都不是正经营生。说句实话,大夫人接了我们来京城,妾身心里是高兴也感激的,京城里风气好,事事讲规矩,就连寺庙里的香火,也是干净的。”
老太太道:“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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