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且说营帐这边,扶意在韵之离开不久后,就听见外面有人徘徊,可是她不敢出来看。
此刻又像是听见白哥儿和黑妞的动静,实在忍不住坐起来,但还是不敢出门,正犹豫不决,门前突然有人进来。
“谁?”扶意警惕地呵斥。
“吓着你了?”祝镕道。扶意一听丈夫的声音,顿时放松下来,起身迎过来,可是祝镕却说:“先别碰我。”扶意没敢动手,也不点蜡烛,只轻声地问:“镕哥哥,怎么了?”祝镕身上沾染了泥土,脱下外袍后,才随扶意坐下。
回来之前,他把闵延仕染了血污的衣裳,暂时埋在了皇帝的大帐底下,如此即便明天就要搜查,谁也不会去动皇帝的大帐,待日后再挖出来销毁。
但那两块致命的石头,被他扔到了围场相反的方向,并在那里制造了凶案发生的痕迹,好让人怀疑,是在那处行凶后,再移尸到此。
不论如何,将事情变得越复杂,才能让人不怀疑到闵延仕和韵之的身上。
“明天陪着韵之,时时刻刻陪着她。”祝镕对扶意道,
“金浩天死了。”扶意心口一紧,但她相信以韵之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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