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的毒性,我也是一无所知,束手无策啊。”
他虽是神医,但总也要“见招拆招”,对症下药,如今毒一直不发作,相独夏的脉象症状又毫无异常,这让叶空凌也无可奈何。
“心无挂碍,无有恐怖。”相独夏说着自嘲一笑,“我以前从未知道什么叫做恐惧,也从未在意过任何,自从她的出现。千年前,四族的命运在我手中不过如棋局,只为了她,即可让赤息血流成河……直到她死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做怕。”
“从那开始,我就总在害怕了。”
“就像现在,很怕。”
心无挂碍,无有恐怖,可惜他的心早也有了挂碍,他已经放不开。那样不可抑制的恐惧,撕裂胸腔的感觉,他曾经历过一次,那是他看着白龙在他怀中慢慢合上眼瞳,感受着她的身体慢慢变冷。
那是他和她的前生。
而今这样的恐惧又一次侵蚀着他,浅月说:他终将会把红井忘记。
如果可以选择,他倒希望忘记的那个人依旧是红井,然后他重新找到她,重新同她接触,重新又可以和她在一起。他愿意承受这样的痛苦,也总好过自己一无所知,却要看着她痛苦。
目光从她的房间移了回来:“再过五天就是南疆人族的魔斗大会了。”
叶空凌点了点头:“妖王去打探的事情,可有眉目了么?”
“完全没有,踏月说水魂就在此处,应该就是红井梦魇中屡次见到的白色水池,可是我和沐暗尘分头寻找,几乎翻遍整个祭祀院,也没见到这样的池子。”
“如果可以在这三天红井不出屋的时间中找到水魂,我们便尽快带她离开花渡城,人族的事情,既与她无关,还是不要过多卷入。”
叶空凌想了想,颔首道:“妖王为小姑娘计划好了一切,这三天我看着她倒没问题,只怕踏月的预言无假,唯独小姑娘才能感知到五魂啊。妖王,怕是你护不住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