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细胞都只记得要带走相独夏,要让他平安这一件事,每一寸的思绪里都只剩下这一个信念那样,红井一急,人竟然就站了起来,她稳了稳脚步,伤口似乎没什么疼痛。
却见几步之外,相独夏正倒在那里,红井便要过去,可是想想好像不对,相独夏应该在她身旁的啊?
相独夏身边是她的式神湮玉,正抱着谁在那哭的伤心,红井挑眉,这家伙铁石心肠,何时有点人性了?红井不禁道:“湮玉,你哭什么啊?快点过来,杀了这人渣,我们走。”她说着,抬手指了指院子角落的陌凋零。
说完发现自己这话不对,又更正了句:“不对,是‘鬼渣’。”
湮玉转过眸子来,却像是看个怪物一样在看她,红井诧异,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湮玉回以更为惊诧的表情。红井转头去看陌凋零,竟发现这男人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满身的剑伤,倒坐在院子的角落中,正惊疑地望着她,那种眼神形容不出来,似乎除却惊,还有一丝的喜,眼底处是红井解读不出来的暧昧。
随后是女人的惊叫声。
红井皱了皱眉,才想起还有个纳兰辛!
这该死的女人!
红井想也不想,口念咒语,瞬间白光一闪,咒逐剑应着她的召唤破空而来,红井手掌张开,那剑就乖乖地躺落在了她的掌心中,红井握住剑柄,咒逐剑发出嗡嗡的剑鸣声。
纳兰辛,她要杀了她!
红井一剑舞出,剑尖直直地冲向纳兰辛,仓皇中纳兰辛强逼自己稳定下心神,忙发动幻术,以求阻挡下红井的攻击,从而找机会退走。
她曾同红井一起生活过,了解红井的招式,甚至可以破掉红井的幻术,因为她很清楚红井发动幻术的介石是她颈上的那颗蓝色宝石。
幻术师在发动术法之前,其介石定会有光芒闪出,幻术师的能力越高,介石的光就越微弱且难以被发现。
纳兰辛清楚,红井才修习幻术不久,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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