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我审一女子,她跪我就头晕,刚开始我不知道,后来我来后衙一趟再回去,发现这事,老娘您说这是为什么?”
老夫人年轻时曾经听老人们说过,人中龙凤跪天跪地跪父母,别人承受不住他们一跪,难道是这个?不由地好奇:“这女子什么身份?”
县令想了想调查的资料:“清河镇瓦房村人,是一个寡妇,独自带着儿子过日子,听说还会点医术。”
一个女子,还会医术?说到了重点,屋子里的人都想到了一点,倒没人再研究身份。
只有莲俏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说的不就是姜澜清吗?当时她给老夫人说过,老夫人说管人家的事,她管不过来,这下好了,有事要求到人家那里去。
“她不会就是你妹子提的那人吧?”老夫人想到这点。
县令不傻,把事情一串联在一起,就想到这点,好在他没有为难姜澜清,要不,这事,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莲俏见老夫人还没想到姜澜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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