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夫的绝学岂是谁都可以接得住的?老夫敢说,能接下老夫那三掌而不死的人,只能是天下第一流的高手。那小子虽有能耐,却还达不到这等境界。别看他赢了老夫,但他也在无形中被老夫的掌力击中了要害。此时,那小子只怕已经痛得死去活来,饶他再大的能耐,也活不过三日。”
另外一个老者听了,笑道:“那小子怎么会是三都统的对手?三都统的这一招真是高明到了极点,咱们虽然离开了洪铜县,但那小子也死定了,他一死,洪铜县便没了知县,到时候,王爷只要向皇上说一句话,朝廷还不是会派一个人听话的来人洪铜县来当知县?”
严化昌笑道:“阿楠,还是你懂我的意思。阿武,你今后可要跟着阿楠好好学着一点。”
“是。”蔡学武道。
三人口中说着,已经去了十多里路。
忽然间,三人身形一转,竟是施展“瞬间移动”,一口气移动了数里。他们所去的地方是一座山下,那座山下有一个百多丈大的小湖,湖水碧蓝,湖岸边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马车。
一个老头坐在车辕上,手里拿着一根钓竿般的竹棒,做出一副正在钓鱼的神色,对三人的出现像是早已料到了似的,丝毫没有露出惊诧之色。
“原来是香车夫人。”严化昌笑道。
那老头像是聋子似的,连头都不转过去看一下。
那辆马车正是香车夫人的香车,只听香车夫人的声音从车里传来道:“三位,本夫人在这里等你们多时了。”
蔡学武听了,笑问道:“香车夫人,你等我们做甚么?”语气显得有些轻佻。
香车夫人道:“要你们带一封信给徐锡山。”
蔡学武面色一怒,喝道:“大胆,香车夫人,你虽然是十大夫人之一,但也没资格直呼我们我们王爷的名讳。”
香车夫人道:“徐锡山这个名字你们叫不得,本夫人却可以随便叫。”
蔡学武大怒,正要上去时,严化昌将手一举,道:“香车夫人,我们王爷与你素无往来,你要我们带甚么信给他?”
香车夫人道:“一封本夫人亲手写给他的信。你们只负责交到他的手上就可以了。”
严化昌冷冷一笑,道:“老夫早就猜到了你不是偶然出现在洪铜县的,原来你是冲着我们王爷来的。”
香车夫人道:“严格来说,本夫人不是冲着徐锡山来的,而是冲着徐锡山身后的那个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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