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实施的。再者说了,这个事情,连免职都没有,甚至也没有党内处分,仅仅只是去党校学习,给个不知内情的人看,还以为胡友前要进步了呢。
这根本就不是处分,顶多也就是个再培养。
吴忠诚不想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他原本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最后让姓胡的搭自己一个人情。他倒是不在乎胡乡长能给自己送多少礼,而是想通过这件事,能稳定一下军心,若是自己再保护不好自己的人,那就没人愿意跟着自己混了。
可现在问题变得复杂了,若是让胡友钱屁事没有,似乎真如高德贵所说,无法给人民群众一个交代,那些举报人,他们是不会甘心的。到时候,告到市纪委、省纪委,或者是发到网上,那县里就被动了。
吴忠诚也明白,就算是保留了胡友钱的职位和工资,学习完了再回去,恐怕这个副乡长他也当不成了。朝不可一日无君,像柴火乡这样的落后地区,别说是君了,就是臣也不能没有。
一个萝卜一个坑,空出了坑,这个新萝卜还是要插进去的。
如果换做几年前,吴忠诚大可不必因为一个小小的副乡长动这么多的心思,别说是胡友前通过关系给他进过贡,他如日中天的时候,就算你进贡了,那该怎么办的还是要怎么办。
因为没有人跟他作对,也不敢跟他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