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温柔的模样,让温言想到了柯榛的话,有一天,穆霆琛会杀了她吗?
像对其他人一样手段狠绝…… 她鬼使神差的问道:“假如我真的做了你最不能容忍的事,你会要我死吗?”
穆霆琛微微一怔,随即答道:“不会,不能容忍那就不忍,一别两宽就好,干嘛非要你死我活?
你再睡会儿,我去洗澡了。”
好一个一别两宽……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能做到一别两宽吗?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温言躺在床上,抬起手,在空气中用手指描绘着季亚楠留下的那一片杂乱的划痕,穆字要在临死的时候写出来是有些困难,所以就只留下了一个‘禾’字么?
…… 季亚楠的尸体迟迟没有下落,季家的人已经等不了了,在距离案发一个月的时候,宣布举行葬礼。
温言是从曲清歌那里得知消息的,穆霆琛因为公司的事忙得无暇顾及其他,她想去葬礼现场,又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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