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心说,我能不紧张吗。
“火车设计我懂的很少,不知道总司令问哪方面的呢。”徐站长说。
“咱们目前火车运输,长途客运比较少,但是货物运输比较多,根据这种情况,新上马的火车采用了前客后货的策略,前面八节车厢,用來运送旅客,后面加挂车厢用來运送货物。你认为这种模式如何?”刘天凌问。
徐站长说:“新车虽然速度有所提高,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定的还是五十公里每小时,从滕县到济南都得七八个小时,路途中大的站点,停靠三十分钟,小站点停靠十五分钟。后面加挂的车厢我的意思还是用客车车厢,装散货,毕竟目前來來往往的货物大多是些小生意人托运的,一个家一户的货并不很大。至于大量货物运输还是用货运火车,货运火车路途中停靠少,能保证速度,站到站的模式,装卸更加方便。”
刘天凌也注意到了,车站装卸工大多都是人工装卸,车子一到站那些人纷纷上前,劳动强度很大,对待货物也有些野蛮。
“老徐,工人们装卸劳动强度很大,生活上尽量保证了,微山湖的鱼也不贵,偶尔改善一下。”刘天凌说。
徐站长说:“这个总司令放心,伙食标准都按照规定执行的。”
刘天凌过去和众装卸工聊了一会,“刚才你们装的什么,每天能装多少次?”
“刚才装的是面粉,咱们鲁南加工厂做的上好面粉,运到天津去的。像这样,每天大概六七次吧,一次半小时,偶尔晚上加班。”一个健谈的装卸工说。
刘天凌笑道:“我看你们干活的时候很卖力气,不过装卸手脚太重了,面粉布匹这一类的东西尚且可以,如果是一些容易碎的东西,你们如此搬运,到了站货主接货的时候恐怕只有哭的份了。”
“这个,这个一般易容碎的货主都会跟着过來盯着。”徐站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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