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歆玲发现他二人一个在墙外叫嚣,一个沿着墙偷听动静,为什么知道呢?因为玉歆玲早已闪身到一处房屋中去,透着墙缝看着那俩个跳梁小丑。
许久,一壮汉啐了一口,骂道,“他娘的玩意儿,这死孩子怎么这么能躲?等老子逮着她,非饿她几天。”
“闭嘴,安静,”另一壮汉显然耐心十足,他压低声音道,“别把她吓着了,这么标志的娃娃可是要卖好多钱的。”
那原本骂骂咧咧的壮汉哼了一声,显然是耐心见底了,他此时恨不得将那死孩子拉出来抽她几下,叫她涨涨教训。
想归想,他却开始配合另一个壮汉开始轻声诱哄玉歆玲出来,是的,干什么要跟钱财过不去呢?那么标志的孩子铁定能卖个极好的价格……
趁着他们还在那里折腾,玉歆玲猫着腰又跑回他们居住的房屋附近去,她心里惴惴不安的,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回到那土瓦房去,其他的壮汉都还在呼呼大睡,玉歆玲悄声进去,四处搜寻着,却什么也寻不到。
又跑出来,将附近的房屋寻了一遍,却是什么踪迹都不得。她不死心,又跑到他们隔壁的屋子寻了一遍,这一次更为仔细,突然,她踩到一处木板,那木板发出苦不堪言的声响,旧置的木板已经很脆弱了,下方应该是空的,玉歆玲揭开来,惊讶地发现下方有一条通道,隐约有血腥的味道传来,她略略想了想,还是小心地顺着爬梯往下去。
地屋的空间并不小,地面铺盖着杂乱的干草,阶梯边有一节断胳膊,腐肉上爬行着白色的肉蛆虫,她小心地往前去,前方除去杂草,也就只剩下一些铁刑具之类的了。
血腥中夹杂着药味,玉歆玲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木桌上的药炉和残留着药渣的破碗,角落里有轻微的动静,她吓了一跳,寻声看了过去。
在那一刻,玉歆玲只觉心被恨恨地剜了一刀,疼得她无法呼吸,纵是太后逝世,她都没有伤痛得这般难受。墙角是干净的杂草,墙上垂下来一根带着铁环的长链,铁环紧紧扣着一只手腕,因为手环的高度不低,那女子缩在墙角处,手抬升在额头前方,斜靠着墙虚弱的睡着,宽松粗糙的麻布罩着她瘦弱的身子,她的发凌乱地披散着,手腕和脚腕都有着血迹,但这些血迹,都比不得她双腿间的那一摊,玉歆玲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木桌上的药碗,这是……药物流产……
再走近,她几乎忍不住低呼:“应柳……”
应柳下意识抖了一下,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主子的声音,这种腌臜的地方,她怕是寻不到的。
玉歆玲看清她那被夹在铁环中漏出一星点的绳结,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跑过去蹲下来,心疼地抚着上应柳的脸,眼眶竟开始热热的,“应柳……二娘子,我来,接你回家了。”
应柳僵住了,拼命挣开了眼,在看清眼前的玉歆玲后,她凄凄惨惨地笑了,应柳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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