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赶紧招呼他,然后拽着他的胳膊来到桌子前。
刘汉山指着地图说:“我们现在在这,距离建平不到五十里,这个桥被炸断了……谁炸的咱们先不说,反正是过不去了。”
项青山插了一句道:“我的意思,离建平这么近,咱们不如不坐火车了,走着去建平。”
“那伤员怎么办?”庄健问,“有四五十人根本没办法走路,没有火车,他们怎么办?”
“我们有马呀!”项青山想了想说,“我们的弟兄可以让出一部分马匹,能骑马的伤员可以骑马,不能骑马的,我们有雪橇。”
“那装甲列车怎么办?”刘汉山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人都走了,装甲列车可就留给日本鬼子了。”
“那你说怎么办?”项青山也很倔,“这么冷的天,再他妈跑回去,我的兄弟和马可坚持不下来!”
义勇军和装甲列车的连个最高指挥官还在争论不休,庄健的脑袋都大了。看着车窗外在四周警戒的士兵冻的哆哆嗦嗦的身影,庄健也在仔细盘算着。
这的确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机器是不会累的,只要有充足的补给燃料,火车可以一直从东北跑到上海。可马匹不行,它们已经随着装甲列车奔跑了这么远的路程,再让它们跑回去,还不得跑断肠子?再加上天气寒冷,坐在车厢里的人没问题,可骑马的士兵都是迎着凛冽的北风,在冰天雪地里奔驰,那一身棉袄皮袍早就被寒风吹透了。士兵们呼吸出来的水汽早已在头发上凝结成霜,冻出来的鼻涕也在脸上结成了冰,即使是厚厚的毡靴皮手套也不能阻挡寒冷的空气,手脚冻的早就已经麻木了。
让这样的士兵和马匹再一路跑回去,很可能会要了他们的命。
“唉……”庄健叹了口气。
叹息的声音让正在争论的的面红耳赤的项刘二人闭上了眼看就要开始互相谩骂的嘴,“玉面赖歹”的小小威名在这个小小的圈子里终于小有建树了。
“叹啥气?”项青山问。
“要不你给评评理?”刘汉山说。
“你俩说的都有道理。”庄健说,然后话锋一转,“可是你俩要是再说一会――天就该黑了。”
果然,太阳已经渐渐西沉,北方的冬季,白天日照的时间可是很短的。
“天要黑了,这路可就不能走了……”项青山幽幽的说,“天黑之前,我的弟兄们得进建平县城休整。”
“你呢?”庄健问刘汉山。
“铁路不通,列车必须顺着铁路走哇。”刘汉山说。
“那就只好这么定了。”庄健说,“项司令要去建平,刘营长要回锦州,大家说的都有道理,那就兵分两路好了。”
“这么简单?”刘汉山说,“这么着,是不是太轻率了些……”
“就是这么简单……”庄健说,“你俩说的都对,情况就是这样,没办法折中,只能分头走了。”
“小庄兄弟说的对!”项青山说。
“好吧!”三个人中,两个人都支持了,刘汉山只得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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