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发,活力猛啊,一次装二十发子弹,最关键的是,这个枪它有梭子……”然后对着李梦田眨眨眼。显然,李梦田不会使用内置弹夹的驳壳枪的事庄健还念念不忘呢,这个带有外置弹夹的枪给他用正好。
“好,好东西我就得留着。”李梦田干脆的说,然后拉起庄健,“走,咱俩审俘虏去。”
“我都说……”俘虏双手被绑在背后,拖着一条伤腿,不住的哀嚎着,“只要不杀我,问啥我说啥。”
“你们是什么人?”李梦田蹲下身子,低着头瞅着他的眼睛问道。
“长官,长官,我们是三十里铺的……胡子啊,让日本人给打散了,逃过来的。千万留我一条狗命啊,长官……我没杀过人啊……嘶……”俘虏想要磕头,可是受伤的那条腿稍一受力,就疼的他呲牙咧嘴。庄健他们这群学生兵穿的可都是标准的东北军的军装,难怪被土匪认为是军队,高呼长官。
“那些人是什么人?”庄健指着远处蹲着的那些被吓破胆的老百姓。
“他们也是逃过来的啊……就是不知道是从哪来的。”俘虏的土匪顺着庄健的手指瞅了一眼回答,“半道上我们遇上了,张二狗那狗娘养的说干一票……我可真没杀过人啊长官……是张二狗说让哥几个抢的。”
“吵吵什么?”庄健没好气的吼道,“那么说……那些人都是老百姓了?”
“是是……长官……他们有好几辆大车……拉着好些东西……”俘虏急着将知道的事都说出来,“有几个一看就是有钱的主,还坐着马车呢。”
庄健眯着眼睛又朝那边望了一眼,果然,有两辆上边搭着棚子的马车,显然是供人乘坐的。只是一辆马车的轮子好似掉了下来,车轴直接杵在地上,拉车的那匹马也被扯歪了身子,姿势很不自然的前后扭曲着站在马车前边喷着热气。另一辆马车也好不到哪去,蓝布蒙的棚子被撕开了一块,棉帘子也被扯了下来,露出黑洞洞的车厢。旁边有几辆大车,不过是用来装货的,现在一辆大车上的几口大箱子也被砸了开,里边乱七八糟的东西散了满地。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李梦田追着问,现在他想知道的是自己这些学生兵的战术水平到底提到了多少。
“我一直都不知道各位长官什么时候来的啊……”俘虏顿了顿献媚的回答说,“正在那听哥几个吵吵怎么分钱,分人,就听着枪响了,我撒腿就跑啊。还是没跑出长官的手心啊。”
庄健皱着眉头听着俘虏谄媚的声音,凝神考虑着对方的话可信度到底有多少。看着俘虏和被击毙的土匪脚上穿的是毡嘎达,证明对方确实是从东北过来的。毡嘎达,就是毡子做的靴子,毡子主要是由羊毛、骆驼毛、牦牛毛等,经湿、热、挤压等物理作用制成片状的无纺织物,可想而知这种毡子做成的靴子,保暖的性能该是多么好。一般来说,只有东北和蒙古这些相对寒冷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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