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绝不可能派如此半吊子的棒槌来打探消息,有两种可能!”文搏顿了顿轻轻抿了一口热茶“第一种这个人藏的深,开始透露给我们的消息多半为真,只是为了套取我们的情报佯装与我们合作!第一种我倒是还没有多少顾忌,我怕就怕他真是这种纸老虎!”
张谢平眉头一簇品着文搏嘴里的话,他一时还没有消化得了“你的意思是?”
“如果是第一种那么就证明咱们识破了华强的奸计,而奸计自然就无法得逞,若是第二种的话,就证明华强派这个人来只不过是障眼法,他的后招凭这个牺牲品是不可能清楚的,一个把握不住的对手是可怕的!”分析到这张谢平也明白了文搏所担忧的事情,脸色也随着文搏的话而微微变色,其中的利害他也能够嗅得清楚。
“希望是第一种吧!”良久,在房间里陷入沉默的时候张谢平叹了口气,不过回想起那小子的行为倒还真没有一丝的反常,若是佯装的话那么演技也太逼真了。
文搏的眼色闪烁了片刻,二人又陷入了短暂的宁静,房间里的静谧让张谢平的后脊梁都微微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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