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有一个流出了一滩血迹,文博心头一愣,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可是要生擒,要活口。
这一急不打紧,文博忙不迭的蹲下探了探杀手的脉搏,虽然很微弱但是还有呼吸,想到这里文搏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当下将杀手抱起来,平放在了这储物室的桌子上,而后想也不想就将杀手胸前的黑衣撕裂开了,这一撕不打紧,突然暴露在视野里的那不同寻常的雪白色让文搏的双目一突,我靠,有没有搞错,竟然是个女的。
没错,杀手的胸前用绷带勒的死劲,显然是这两团嫩肉并不适应她的生活,索性就束缚了起来。
文搏这一撕也好像触动了杀手的痛觉,她微微呻吟了一声,眉头都挤在了一处。
文搏没有将她的口罩摘下来,这时候哪还有心情去观察杀手的长相,先救下来再说,将胸口的黑衣撕裂开来之后伤口处却并非是一个洞穿的孔洞,而是一个奇怪的圆形金属指南针,此刻指南针整个似是被强行嵌进了女子的胸口,并且不时的有血迹顺着指南针淌了下来。
瞧见指南正正面被子弹洞穿的枪眼,本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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