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摩,这话题是问不得的,有时候知道的越少对自己越好。
在杨超走后不久,文搏的头顶传来一阵床铺所特有的吱嘎声,而后一张脸倒吊着垂了下来。
“兄弟,我叫胡龙飞!”上铺那人首先说到。
“杜文搏!”
“犯了什么事?”
“呵呵,被冤枉的!”文搏轻声细语。
听见文搏的话那人的表情先是一酱㊣(2旋即干笑了两声“呵呵,我也是被冤枉的!”
文搏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你多大了?看你也不过二十吧?”胡龙飞上下打量了文搏一番。
这问题可给文搏问住了,自己怎么回答,严格来说他都三十好几的人了,突然灵光一闪,便取个折中吧,三十三加十七再除以二。
“二十五!”文搏平静的回答道。
“二十五?”胡龙飞露出个质疑的表情,不过却并没有继续追问了,毕竟在号子里,谁没有个把秘密呢,而且很多人是不愿意提及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而文搏也大体知道了自己的位置。
他现在被关押在北区,也就是耗子以前只手遮天的地方,似乎还是耗子的小弟飞腿子当权,不过具体事宜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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