铳口变短,虽然威力减小,可是却更加容易『操』作,方便携带,作为张阳的亲卫,用这种火铳更加具有优势,这种火铳命名为武锋铳。
除了装备张阳的亲卫,就是配发给百夫长以上的官员。
还有一种少数装备的『射』程更远的狙击铳,主要配装给每个千人队中的神枪手。
张阳麾下的这支兵马,只有两万多人,但是,装备这样一支部队,可已经算是血本了,即使是财大气粗的私盐贩子,张阳也有些肉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部队拼命地训练,确实让装备的火器发挥出威力来。
夏粮收获之后,张阳在高邮和泰州,收回了近五百石粮食,因为他免除了三年赋税,所以地租一分没有,但是,如果百姓想要卖粮,只能卖给他,即使是市场价,百姓们也不愿意卖粮,过惯了穷日子,突然发现,粮仓满了,他们在感激张阳的恩德之余,都想守着自己的粮食过日子。这种小农思想,张阳是比较了解的,现在,他主要的手段,就是买粮。
张阳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遥远的南岸。在扬州路的南面,是江浙行省的平江路,平江城(即苏州城)张阳去过,那高大巍峨的城墙,还有那城外广袤无垠的良田,整个江浙行省,都是朝廷的米仓,粮仓,北方的粮食,主要来自江浙行省,通过水路,运过去的,而高邮府,正在漕运的水道上。
谁控制了江浙行省,谁就控制了天下最富裕的地区。
就在张阳虎视眈眈,已经将目光投向了平江路的时候,兴化城里,发生了一件喜事:刘若寒生了。
人生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而更胜于两者的,就是自己的下一代呱呱坠地,一个新生命的诞生,初为人父的感觉,是最享受的。
刘若寒快要临盆的时候,张阳就已经回到了兴化城,高邮府在施耐庵的治理下,一切政务都是井井有条,而那些关入笼子中的***兵,早就丧失了斗志,得过且过了。偶尔有上面的公文下来,就叫来李普,该写什么就写什么,再回奏上去,就算是完成了。
同张阳一起回到兴化城的,还有亲卫一个千人队。
七月的天气,已经异常烦热,张阳在卧房外面,听着里面刘若寒痛苦的喊声,焦急地走来走去。
在这个年代里,没有产房,没有专业的产科医生,更没有剖腹产手术,唯一有的,就是经验丰富的接生婆,但是,接生婆再厉害,也不能和产科医生比,因为难产而死的比例非常高,张阳听着若寒一阵接一阵的喊声,心头捏了一把汗。
他想撩开帘子进去,但是,却被母亲一把推了出来,这种场面,就算是亲丈夫,也不适合看。
“哇,哇。”突然,房间里面传来一个婴儿的哭声。
“生了,终于生了。”里面已经传来丫鬟的声音。
“若寒!”张阳再也按捺不住,撩开帘子,走了进去。
里面,热气朦胧,一大锅的热水,已经端了过来,产婆正在用热水给给若寒擦拭***。
曹氏看到张阳进来了,立刻喊道:“已经当爹了,还这么心急,先出去,等到给孩子清洗完了之后,再抱给你看。”
若寒苍白的脸『色』,在张阳的眸子里闪了一下,就被母亲赶了出去。
在这个时代生孩子,根本不像电视里面演的那样,一生出来,护士就抱起来给孩子的父亲看:真可爱,是个男孩。那纯粹就是扯淡。
生的时候会有许多羊水及污血涌出,甚至***或大便也会禁不住拉出,污染***,进而污染从产道出生的婴儿。所以要准备热水,婴儿一出生就要立即把他身上的污物简单快速擦洗一下,然后再包起来。
而产『妇』的***为避免感染,也必须消毒,这些也得用热水晾凉了再做,所以,张阳进去的时候,看到几个丫鬟在忙活着,就是在搞清洁工作。
而新生的婴儿,根本不可能用两手举着胳膊举起来。新生婴儿的颈部是脆弱的,那样做的结果,是脖颈立即折断。必须用布包起来,再用一手托着脑袋,一手拖着屁屁,才可以抱起来。
又等了一会儿,张阳才获准进了卧房,里面,刘若寒已经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的孩子了。而脸『色』,却是白得可怕。
“恭喜老爷,是个男孩。”产婆说完,就准备下去了。
“多谢王婆婆。”张阳说道:“这五两银子,你拿去吧。”
“老爷,这我可不能收,能够给娘娘接生,那是老生的荣幸。”产婆说着,就告退了。
娘娘?这算是什么称呼,我老婆是娘娘,我不就是皇上了?这些愚民,可别给我找麻烦,以后得强调一下。
张阳不知道,他在这里实行的政策,让百姓们获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在老百姓的心里,他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一样的人物了,大家也都亲切地称刘若寒为刘娘娘。
“若寒,你辛苦了。”张阳心疼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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