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在孟一松的运作之下,赵前海输了这场竞争也是在情理之中。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赵前海和孟一松是结下了梁子。
后来,又因为孟一松的一个徒弟的成就超过了赵前海的徒弟李成功,这就更加让孟一松时不时的拿出此事来羞辱赵前海。
就在此时,孟一松故意说赵前海收了一个新徒弟,实在实在挖苦赵前海又收了一个不成气候的徒弟。
“刘先生可不是我的徒弟!”赵前海虽然很不爽孟一松,但是孟一松是会长,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哦,那这位刘先生和老赵你是什么关系?”孟一松问道,说完话后,还特意打量了刘小远一眼。
“我跟赵老先生算是那种忘年之交吧。”刘小远抢先回答道。
通过刚才赵前海喝孟一松的对话,刘小远已经看出来两人不对付了。
“哦,忘年之交,难道刘先生你也是书法爱好者?”孟一松看着刘小远笑着问道。
刘小远点了一下头说道:“勉强算是吧,其实我平时一般不玩书法的。”
“哦,那不知道刘先生平时一般都玩些什么?”孟一松见到刘小远是跟着赵前海一起来的,所以想借着这个机会,拿刘小远开刀,只要将刘小远羞辱一番,那赵前海的老脸就没法搁。
“我啊,平时一般就是上班啊,帮家里干点活,比如挖地,种菜,收割水稻啊。”刘小远淡淡的说道。
赵前海不明白刘小远为什么这样说,正要说话,却被刘小远伸出手扯了一下他的衣服,制止了。
赵前海看了刘小远一眼,按捺住心中的疑惑没有做声。
挖地、种菜?这是赵前海从哪里请来的活宝?看来,赵前海这几年是越活越回去了,连这样的活宝也能成为忘年交。
“刘先生天天做这些农活,哪里还有时间练习书法?”孟一松笑着问道。
刘小远笑道:“书法嘛,虽然我平时很少练习,但是对于我这种天赋极高的人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我闭上眼睛都能写出一手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