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咱们狐族有无上寿命,可放眼望去,茫茫没有尽头的生命,日复一日的修炼,而尽头,究竟是什么,谁也不知,我不想那样,太累了,母亲——”
大祭司疲惫的垂下眼帘,深深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转身瞬间,风中有一滴晶莹闪过,绣着上古纹路的黑袍凛冽的上下翻飞。
洞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苏葵停下捻佛珠的动作,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里,轻叹一声,悠长的在空旷的洞内回荡。
“对不起,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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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青城,阳春白雪,花开陡峭。
老宅子前的大红灯笼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青瓦下一个个冰棱晶莹剔透,刷了红漆的大门忽地被人敲响。
“笃笃笃——”
“笃笃笃——”
“来啦来啦,谁啊?这么冷的天儿,就来就来,别敲啦,”门嘎吱一声被人拉开,一位头发花白,睡眼蓬松的老人探头出来,见到门外的女子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哟,姑娘,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