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唯一给她的陪嫁,一支成色极差的玉簪,勉强凑够十两纹银,供他花用。
他拿到银两后后,没有说一声感谢,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好像她为他奔波劳累,砸锅卖铁,全是理所当然。那时的她被情意冲昏了脑袋,想着也许不久后,心爱的男人便会官袍加身,苦尽甘来。
便觉得心满意足。
沈鸿轩离开的那日,是一个下着小雨的早上,细雨霏霏,她特地起了个大早,用了上好的细面,给他做了一些干粮,满心欢喜与不舍的送他到了村口。
见他上了牛车,头也不回的奔向远方。
那时的清荷还不知,这一去,是真的一去不回。
祖母卧病在床,沈鸿轩在外科考,祖母阻止她向他报信,以免扰乱心智,误了考试。
于是,祖孙俩相依为命,因家中值钱之物全被变卖,日子过得益发艰难。每逢县里放榜,清荷便巴巴跑去观望,每次见夫君步步高升,便觉得满心都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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