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着眉心,墨铘难掩疲态,“就这样吧,尘归尘、土归土,也好,我们终究不是一类人。我会想办法让忘川河决堤,届时你伺机逃出来,等事成之后,记得把锁魂扣给我,我先走了。”
说罢,他一刻也没有停留,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倬敏神色复杂的望着他被阴风吹的猎猎作响的黑袍消失在彼岸花尽头,无声呢喃了句,“尘归尘、土归土么?”
良久,轻轻吐了口浊气。
这样也好,四个人,纠缠了数百年,也够了——
即使再深刻的感情,在这漫无边际的岁月长河中,也该消磨殆尽了吧?
说不清,墨铘对沁月究竟是爱多一些,还是愧疚感恩多一些呢?也许都有吧,只是当这些沉重的东西掺杂成一团,尽数压在墨铘肩上的时候,恐怕连他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哪个更多一些了。
地府就连天空也是阴沉沉的,没有白天,只有日日夜夜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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