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抽嘴角,苏葵淡定的抚平唇角。
暗骂:怪胎!
迟安状似活动脖颈,转了转脑袋,又随意扭了回去,将视线重新落到眼前血腥的一幕上。
没有人发现,少年清冷的眸子中染上一层薄薄的笑意,如在冰冷而平静无波的河水里投下一枚石子,荡出层层涟漪。
惨白的灯光,僵硬青灰的尸体,冰冷的器具,沾满血液的手术台。
韩轻音最后还是费力的把尸体挪了上去,她身上不知何时已经套了一件类似医生袍的白大褂,下摆很长,一直垂到脚腕,很好的保护了校服被污染。
手里拎着一把与她娇小可爱的外形极不相称的斧头,刀刃非常锋利,手术台上的尸体衣服已经被她剥掉,此时赤身luo体的仰躺在手术台之上。
少女的一双腿已经不见踪影,刀口整齐的从她腿根切断,尸体本就死亡多时,又在零下几十度的冰箱里冻了那么久,血液大半已经凝固。
只有当韩轻音动作粗暴的挥动斧头砍下的时候,血液才会被带动着染红尸体下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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