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甚少过问,若非这次事闹的这么大,他还不知是他亏欠了她。
“放心吧,有爹爹在,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谢谢爹,只是……”她咬了咬下唇,轻声道:“女儿还是很害怕。”
“怕什么?”
“怕有人会害我,今个那马儿好好的,不知为何会惊了,车夫又失踪,这明显是有人要对付我,可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会得罪什么人?爹,我真怕我会像我娘一样,突然染了重病就死了。”
秦沛山的脸色沉寂了下来,当年发妻的死,他也觉得蹊跷,之后更是大肆调查过,可最后也没查出什么结果来,他心如死灰,本想就这么了却残生,之后又发生了一些事情,这才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他常年寄情于山水,醉梦度日,看着那阮氏对云歌也还算不错,便放下心来,一年之内,极少回家,这次提前回来,哪里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云歌,你放心,爹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有爹爹这句话,女儿就心安了,女儿斗胆,想让爹爹见一个人。”
说完便拍了拍手,白勺将那珠帘拉开,一个全身被捆绑的男人竟跪拜在屏风之后!秦沛山甚是诧异,惊声问:“云歌,你房子怎么会有个男人?”
秦云歌安抚道:“爹爹别慌,这男人便是那消失的车夫。”
“那怎么?”
秦云歌示意白芍将那男子嘴里塞着的布条扯开,他忙喊饶命,秦云歌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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