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华人来美国劳工,脚下这条铁路就汇集了成千上万的华工!”“美国的华工是一部血泪史,我们永远不会忘记。由此我们应该加倍努力,珍惜现在把握未来。穆副总司令说,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始于脚下!”鲁大虎由此想到了使命感。
“大虎!有句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穆大哥的熏陶下,你的变化太大了,现在说话都文绉绉的。这几年我们聚少离多,你叫我刮目相看!”夫人杜雅芬亲昵挽住鲁大虎的胳臂,流露出女人的娇态。
鲁大虎收回向外观察的目光道:“老婆!难得你夸奖我,我记得你一直说我粗鄙,很长时间不知道粗鄙是什么意思。老大劝我多读书,这几年只要有时间我就广泛涉猎,书真是好东西,它让你心胸开阔、目光敏锐,你老公我现在是不是有学者的风范!”
杜雅芬嗔怪道:“刚表扬完你就不知道姓什么,叫老婆多难听,你就不能改变称呼。”“你让我称呼什么?叫老伴,孩子他娘?还是叫屋里的。”“难听死了,你呀还学者风范那,说你粗鄙一点不假,军人的毛病依然浓厚。”杜雅芬撅嘴。
“我知道你希望我叫夫人、妻子之类的文雅字眼,不过在我看来还是老婆来的亲切,恐怕改不过来了!”鲁大虎调侃。“你看美国那位副部长,举止言谈多有绅士风度,亲自给夫人打开车门让夫人上车,彬彬有礼、优雅的举止看得我眼热。哪像你自顾自的根本不把我当回事。”杜雅芬瞪了丈夫一眼。
鲁大虎祥装后悔道:“看样子美国之行,不该带你来,一踏上美利坚的土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你这小资情调就出来了!”“怎么你后悔了,还小资情调那,莫非我给你丢人了?”“老婆长得如花似玉,哪像道格的老婆,五大三粗的,你们俩若站在一起她像你的外婆!”杜雅芬闻听扑哧一笑,推了鲁大虎一把。
夫妻俩斗嘴闹腾了一会儿,杜雅芬似乎想起什么道:“我爹来信了,说是给我兄弟定了一门亲,你让杜刚回来一趟吧!算我求你了!现在不打仗了,让他们把亲事办了!”“我没有这个权利,这个后门不能开。不仅如此,今后你也不能有特权思想。”鲁大虎表情变得严肃一口回绝。
杜雅芬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小声说:“我爹从来没有求过咱们,你让我如何回信呀!”“这信我来回,我相信老泰山会理解的。如果局势平稳,旧历年我和你回去一趟,一家人团团圆圆的过个年!”
这时列车经过一个道口,吸引了夫妻二人目光。只见道口处几十名小学生排着队,一名年轻的美国姑娘,身穿白色的连衣裙挡在孩子们前面。姑娘面带笑容,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十分醒目。列车飞快而过,杜雅芬神情专注、若有所思。
这样的情景触动了杜雅芬,良久道:“大虎!刚才的情景太感人了。多么可爱的乡村女教师,多么可爱的洋娃娃。眼下咱们定居北平了,孩子都上学了。而我一天无所事事,现在战争结束了,我们不用东奔西跑,我想做点事情。”
“你想干什么,只要不过分我支持你!”鲁大虎道。“你看秀丽嫂子的歌舞团办风风火火,暗香妹妹的医院也办的有声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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