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我是不会去的!”
次日杜公馆,杜月笙坐在靠背椅上正在悠闲地品茶,一名属下跌跌不休的汇报:“警方展开了反复搜查,他们不会找到任何线索,先生可以尽管放心。”“现在不是过去了,我说过不许出人命,你们怎么搞的。”杜月笙漫不经心说。
“那些西部来的商人,财大气粗、根本不在乎警告。我们征收保护费根本不可能。不过手下出手重了,今后会注意!那些出头的弟兄,我已经安排他们去香港,警方不会找到他们。”属下小心翼翼说。
杜月笙说:“政府颁布法律,今后会越来越严,因此我们今后尽量采用商业手段行事,不能再发生流血事件。”“报告!国民政府穆副总司令前来拜访!”一名属下连滚带爬、惶惶张张跑进来禀报。杜月笙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刷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你再说一遍。
杜月笙确认后,大脑一片空白。穆亚平何等人物居然屈身亲自拜访自己,这已经非同小可。杜月笙把穆亚平引进客厅,几乎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落座后,杜月笙不敢坐下道:“副总司令阁下,小人三生有幸,敝舍蓬荜生辉,杜某人罪过!罪过!”
穆亚平笑说:“杜先生,我知道你在上海滩是响当当的人物,尤其是你和日本人周旋很有骨气,我来会见抗日英雄,人之常情呀!”“罪孽之身惶恐之至,请将军阁下教诲!”杜月笙依然站着毕恭毕敬!
“杜先生的民族大义我很钦佩,先生何罪之有哇?”穆亚平微笑着不卑不吭。“罪孽之身以前干过很多违法的勾当,目前我响应政府号召,解散了帮会,立志金盆洗手不在从事违法生意。今后我会在政府的监督下合法的经商。”
穆亚平微笑着点燃一颗烟,注视着杜月笙的脸没有应答。杜月笙抬起头来,目光碰到穆亚平的目光,立马低下头道:“请将军阁下教诲!”“客人已经落座,可是主人还站着,难倒杜先生就是这样待客吗?”穆亚平依然笑说。
杜月笙脑门冒出汗,意识到来者绝不是拜访那么简单。“将军阁下,小人还是站着聆听将军教诲,不敢放肆!”穆亚平道:“上海的青帮我略知一二,当年・・・・・・。”穆亚平把帮会的形成、发展,以及如何演变成上海滩最大的黑恶势力组织,以及非法经营、巧取豪夺、欺行霸市的手段,描述的栩栩如生,听到后来杜月笙的脸白了。
“将军阁下,我们已经洗心革面、从新做人,我们保证做合法生意,绝不敢越雷池一步!”杜月笙信誓旦旦。“合法生意?”穆亚平板起面孔道:“上海光复一年来,发生了数起命案,而且死亡者都是西部商人?”
“将军阁下,警方反复调查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保证不是我们干的!”杜月笙否认。“我知道没有证据,但是是不是你干的或者你的属下干的,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对于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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