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线大约100公里,距离某某机场大约50公里。次日,廖辉走马观花的视察了一番正在搭建的兵营,接着又检查了坦克兵保养坦克的情况。一圈下来,太阳已经一竿子高了。廖辉似乎想起什么说:“立即给机场发报,纪云飞这小子已经到达10天了,我要去拜拜山头。”
很快警卫员备好车,吉普车风驰电掣般向着机场方向呼啸而去。又有一批空降兵到达了,纪云飞安顿完后,回到自己营房,觅得看见廖辉双手『插』在裤兜里,靠在车上笑眯眯的望着他。“廖兄是你?你们什么时候到达的?”
纪云飞快步向前,顿时精神焕发。“我们是昨天晚上到的,位置在南部的沙河,这不我想你了,专程来看你。妈的空降兵待遇是特殊,真是空中娇子清一『色』空运,你小子真有福。”廖辉脸上明显流『露』出不满。
纪云飞忙解释说:“这你怨不得我,这是司令部的命令。再说你们游山玩水多自在,你侨情什么?”廖辉说:“游山玩水,你开玩笑吧!这一路上我成收容队了,那些陆军兄弟有多难,你要看到那份情景,就不会这样说了”
“行了!这不是我们关心的问题,不过你来了,我自然要尽地主之谊,走咱哥俩好好地喝一顿。你还记的上次咱哥俩喝酒是什么时候?”纪云飞发问。廖辉沉『吟』一下说:“两年前在兰州军官培训,那次是咱们兄弟欢聚最全的一次,我们兄弟恐怕再也没有那种情景了。”
看到廖辉唏嘘不止纪云飞同感到:“最遗憾的事那次没有云龙。目前云龙仍然在青海,谭鹏在缅甸,郝俊峰在察哈尔,这次如果不是联合作战,你我恐怕难以相见。”“是呀!我们相聚的机会越来越少,今天我们要好好珍惜一下,不醉不归。”
见纪云飞拿出一瓶酒,摆上两个牛肉罐头,廖辉皱起眉头说:“你也太小气了,就这些东西招待我,这一路上我罐头吃的直反胃。”“现在是非常时期,有这些东西就不错了,你让我上哪儿去找美味佳肴!”
“附近有没有野味,我听说外蒙的野黄羊不少!”“此言不虚,外蒙地广人稀,野黄羊确实不少,我在飞机上就看到成群的野黄羊在草原上奔跑,你一路难倒没有碰上?”“我们坦克整出那嘛大动静,即使有野黄羊也跑的无影无踪了,你让我上哪儿去看见。”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呛呛。
廖辉说:“干脆我们去打一只,回来当下酒菜如何?”“好主意,中午饭我们就不吃了。”说着话二人一人拎起一把步枪走出帐篷上了吉普车。在车上纪云飞大声吩咐,让警卫员支起大锅把火烧旺,就好像此行不虚,肯定能打到黄羊。
哥俩驾驶吉普车向着西部而去,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哥俩有些心灰意冷。在西部方圆20里地的范围搜索,凡是认为黄羊有可能出没的地方都看了,竟然连黄羊的影子都没有见到,眼瞅着太阳西斜廖辉的肚子咕咕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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