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打量王府的建筑,感觉这位苏特王爷的府邸不是很气派,显然苏特王爷是一位势力不大的王爷,其实力很一般。早有人报信,从王府里呼呼啦啦出来一群人。为首的一位胖胖的、颧骨很高的五十多岁老者,眯缝着眼睛打量。这时跟随的管家走上前虔诚说:“苏特王爷,你还认识我吗?”
王爷把目光转向管家吃惊说:“你是当前博格多王爷的卫队长熬日格?”“王爷好眼力正是在下!”“当年你们不是被苏联人・・・・・・。”熬日格接说:“当年博格多王爷被苏联人斩杀,我护送小王爷逃出生天,我们逃到外蒙被四王子收留。小王爷一直立志从新振兴其家族,故回归故里。希望苏特王爷看在当前和老王爷的交情上给予帮助。”
苏特王爷闻听颜『色』大变说:“原来是博格多小王爷,失敬!失敬!感谢长生天庇护,博格多王爷又回来了,里面请!”朱日成暗喜,想不到刚进入外蒙草原便见到老王爷的故人,自己的身份已经毋庸置疑了。如此顺利,多亏当年跟随小王爷逃难的熬日格,他居然认识苏特王爷。
好客的蒙古人对于远方来的尊贵的客人,自然是盛情款待。席间,朱日成和苏特王爷谈了很多家族的事情,苏特王爷更是确信眼前之人就是博格多小王爷。朱日成搜索“记忆”,好像眼前的苏特王爷和自己所谓的父王交情不深,否则的话傲日格肯定要和他诉说此人。
果不其然,苏特王爷主动说:“贤侄你有所不知,当年我和你父王在草原那达慕盛会上曾有过一面之交。那时候我们都年轻气盛,在刁羊比赛中我输给了你父亲,为此事我耿耿于怀和你父亲生事,后来在长辈的调解下我们彼此冰释前嫌,并相约来年那达慕盛会再相遇。”
苏特王爷喝了一口马『奶』酒接说:“可是哪里想到,次年你父亲和苏联人作对,据说是杀害了几名苏联人,结果遭到苏联人的血腥镇压。后来听说你父亲及家族都死于非命。那成想博格多家族里还有你一支独脉,感谢长生天的恩泽。你父亲是一位真正的草原骏马,他『性』格刚烈、豪爽,多年来我一直把他当作草原上的好汉,而你父王英勇和苏联人作对,其美名一直在草原上传送。”
从苏特王爷口中,朱日成隐约感到他对苏联人也不感冒。朱日成试探说:“先辈在上,恕晚辈放肆,自古以来我们蒙古人是草原上真正的主人,我们为什么要听从苏联人的摆布,我们为何不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苏特王爷叹了一口气说:“苏联人太强大了,我们只能屈服。我老了只想过太平日子。这几年苏联人态度缓和不少,撤走了大批军队,只是在东部驻军提防日本人,现在多伦那帮贵族天天鼓吹苏蒙一家,几乎忘记了祖宗,假以时日外蒙草原将变成苏联人的傀儡。”
接着苏特王爷又说:“贤侄,十年前苏联人那场大血洗,你有所不知,多少蒙古好汉死在苏联人的屠刀下,现在想起来凌然胆寒。现在我们是敢怒不敢言呀!目前有血『性』的蒙古人已经不存在了。”
朱日成探知苏特王爷的想法窃喜,只是眼前这位王爷人微言轻、敢怒不敢言而已。知道对方的想法由此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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