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高占奎和几名属下喝酒,大家脸上都惊魂未定。“妈的,鬼子的轰炸和炮火太邪乎了,我的通讯兵被一个炮弹击中,竟然连尸骨都没有看见,现在想起来我的后脖颈都发凉。”另一名旅长猛的把酒碗摔在地上说:“师座,这他妈的如此打发,就是让我们当炮灰,什么他妈轮番上阵,不就是让我们拼光吗?”
参谋长说:“师座,八路军129师就在咱们身后,他们为什么不上去,我们他妈的就是后娘养的。还有开拔来的川军,他们就像要饭花子,可是穆司令竟然对他们另眼相待,鸟枪换炮不说还他妈的还养了起来。弟兄们早就有意见了。”高占奎说:“穆司令说他们是战区预备队,这一点也可以理解。”
另一名心腹说:“八路军129师齐装满员,而且武器先进。作为战区预备队到情有可原。可是川军不仅得到厚爱,而且全部更换了山西制式武器,这一点让人想不通。”“师座!弟兄们跟随你多年,你可要为弟兄们着想呀!”参谋长进言说。
高占奎说:“你们都少说为佳,小心隔墙有耳。听说这位穆司令丝毫不讲情面,他甚至连老蒋的面子都不给,日后你们人前人后说话一定要小心。”“妈的!司令部派来的那几名参谋,我看就是来监视我们的,说不定那天我就卡擦了他们。”一名心腹说完还恶狠狠的做了一个手势。
高占奎说:“胡闹!这话要是传到穆司令的耳朵里,你有几个脑袋,我看咱们还是从长计议,走一步看一步吧!”“师座!不行咱们把部队拉出去,省的在这里受罪!”一名心腹说。高占奎训斥说:“即便我们能拉出去,谁敢收留我们,你们说说谁敢得罪穆司令?况且我们想跑恐怕也跑不了,你没有看见这帮混蛋像打了鸡血似的,好容易攀上穆司令这棵大树。如果我们有风吹草动,立即就会斩杀殆尽。”
参谋长也有些郁闷说:“现在我们是求生不能、求死容易。什么他妈的战区预备队,我看把八路军129师放在我们身后就是督战队,什么战区预备队纯属骗人。”高占奎挥手制止说:“行了!现在发牢『骚』有何用,我警告你们都给我小心点。来我们今日一醉方休。”穆亚平没有想到,一个月后就是这位高占奎,几乎造成全线崩溃,正可谓千里长堤奈何不了小小的蚁『穴』。
潼关战区司令部里,一名作战参谋禀告:“报告穆司令,从陕西各地征召来的新兵大约有两万名到达了潼关,这些新兵没有一点军事常识,必须经过一定的军事训练。”穆亚平说:“没有时间对这些新兵进行军事训练,目前前线各支部队都向我要兵员,没有办法只好对部队进行补充。你们要兼顾各方利益,对损失较大的部队进行补充,坦率说我真不想把新兵投入战场。”
作战参谋离去后,彭德怀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