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让我分神。”彭德怀说:“老泰山拳拳报国之心,乃感动天地,你马上启程吧!”
穆亚平果断说:“在这节骨眼上我不能离开,目前日军即将发动新的攻势,我是无法回去奔丧的。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只能舍小家顾大家。我让夫人代表我去奔丧,我想父亲地下有知也会原谅我的。彭总!这件事情不要声张,我自己来处理。”彭德怀望着穆亚平坚定地面孔,一时处于无语状态。
一年的相处,彭德怀深切感受了穆亚平的人格魅力和高尚的品质。此时作为一位腰缠万贯的大亨,而且身居高位。在这国难当头,面对老父去世居然能以大局为重,这在国民『政府』的高官中,几乎难以寻找。平时他的言谈、身体力行,无不显『露』出一颗赤子之心,彭德怀深深地震撼了!
穆亚平回到居室,忽然他感觉有些伤心,眼里沁满了泪水。他知道在这个时代不知不觉把穆府的人当作了自己最亲的亲人,这种感觉平时意识不到,当听到父亲病故自己如此伤心,足以证明,他已经融入这血浓于水的亲情之中。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他知道妻子回来了。穆亚平忙擦去眼泪,他不想让妻子看到男人的眼泪。江秀丽匆忙走进,看见穆亚平的样子吃惊问:“亚平!你怎么脸『色』煞白,是不是生病了,我马上喊军医!”穆亚平用手制止低沉说:“家父去世了!”说完把电报递给江秀丽。
江秀丽闻听大骇忙接过电报查看,看完电报她愣了几秒钟,突然手捂着脸痛哭起来。穆亚平见妻子不是做作而是真的伤心,他没有制止而是让妻子痛快的哭了一阵。过了一会儿,江秀丽停止了抽泣哽咽问:“亚平,父亲一向身体很好,怎么突然病故了!”穆亚平说:“肯定是维平的事,对父亲的打击太大造成的。”
“父亲生病,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们!”江秀丽不满问。穆亚平答:“父亲以我为荣,以他的秉『性』一定是严令家人不许把生病的消息告诉我,父亲这是要告诉我要以天下为己任,精忠报国。眼下日军即将发动攻势,,我无法回去奔丧。你代表我回去吧!记住丧事一定要从简,不要把动静闹得太大。好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过于悲伤,收拾一下赶快上路吧!”
司令部外,穆亚平和彭德怀亲自送江秀丽上路。不一会儿轿车没影了,彭德怀关切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穆司令你就哭出来吧!这样也许会好受一些。”穆亚平说:“现在我对生死看得很淡,尤其是和浴血奋战、英勇捐躯的将士相比,又算什么。坦率说我的心肠必须硬起来,因为我们肩负着千百万人的命运,祖国的命运,在当今的时代,我们必须成为特殊的人。”
彭德怀说:“是呀!我们都时刻准备着为国捐躯,也许那才是我们最后的归宿。”穆亚平转移话题说:“傅司令回北方战区坐镇,目前察哈尔我防守大军十分困难。日军的空中绞杀效果显出,尤其是对察哈尔的后勤补给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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