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面前,见老者正在吃中饭。有些意外,用于盛饭的瓷罐里装的是白花花的米饭。老者见一群陌生人站在面前,眼里顿时流『露』出警惕的目光。恩来看出老者的担心便和蔼问道:“老人家不用害怕,我们是过路的,在此休息一会儿。”
老者疑『惑』问:“听口音,先生是外地人,好像是江浙一带的人?”恩来点头说:“是呀!老伯很有眼力,我是一名客商,是来山西做买卖的。”老者说:“眼下各地来山西做买卖的人多了去了,我每天都能见到外地来的人,所以我一听掌柜的口音便知道你是江浙一代的人。”
气氛很快随和,恩来席地而坐,随行的人也各自找位置坐下。恩来问:“老伯,这一片麦田都是你家的,瞧麦苗长的多好、多旺,今年又是一个好收成。”老者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说:“我那有这个福分,这些地都是老爷的我是佃户。”
恩来微微有些吃惊,一个佃户平时吃着大米饭,而且脸上洋溢着特满足的神态,这一点倒让他有些疑『惑』。
随即恩来问到:“老伯,一年下来交多少地租哇!”老者说三七开。“三七开,老伯!粮食够吃吗!”恩来搞错了。老者说:“够吃,三成交给老爷,七成留给自己,掌柜的不满你说,真是赶上好时候了。”
恩来笑说:“你们老爷真是一个大善人,老伯你有福气呀!”老者忙分辨说:“掌柜的,你有所不知,眼下山西都是这个规矩,这是官府搞得减租减息,是明文规定的。”
恩来吃惊问:“减租减息,那财主能同意吗?”老者笑说:“老爷要不同意,官府出面不让佃户耕种老爷的土地,而且官府还负责安置佃户的生计,真是苍天有眼,哪朝哪代会出现这种事情,官府居然替我们穷苦百姓着想。”
恩来内心生出强烈的震撼问:“若是那些财主不同意怎么办?他们起来反抗怎么办?”老者说:“掌柜的,这个问题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也没见过那位老爷闹事。就拿我们老爷来说,官府每年给他提够优良种子,你不知道,优良种子可神奇了,每亩地能提高产量近一倍。”
恩来吃惊问:“优良种子?”老者说:“优良种子可金贵了,表现好守规矩的老爷才优先提供。从去年开始,我们老爷又『迷』上了什么多种经营,老爷办起了养鸡场、养猪场。另外还用什么玻璃大棚种菜,春秋两季都能吃上新鲜的蔬菜。不瞒你说,我闺女就在老爷的养鸡场,每个月都发工钱。咱这地界离太原不远,老爷养的鸡鸭,猪羊都卖到城里去了,老爷现在根本不在乎地租那点小钱。”
恩来听不下去了,这种改良版的社会变革,显然已经在山西大地风气云涌崭『露』头角,而这位神秘的穆司令,让他更加好奇了。或许这是一种全新的模式,现阶段对于党的力量不断壮大,团结更多的人不失为一种鉴戒。
周恩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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