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列入特等机密,北方局只有少数几位同志知道。由于我们和中央已经长达三年没有联系,很多措施我们不知道如何进行,因此我们在山西一直没有公开从事任何活动。”窑洞内只有『主席』、恩来、朱德及一位年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就坐。中年人明显看出是一位知识分子,他汇报完合上了一本黑『色』的本子。
长久的沉默,『主席』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头,突然手里夹着的烟头烫了手一下,『主席』马上掐灭了烟头,接着又点燃一支烟,神情有些激动的站起来,在地上来回走了几步,接着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望向窗外。
良久『主席』抑制住自己昂奋的心情,逐渐恢复了平静说:“一个坚定地民族主义者,一个誓死捍卫领土完整、并和侵略者势不两立的人,一个把我们当做真正朋友的人,一个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人,最后会产生什么样的结局?”
恩来说:“结局毋庸置疑,最后我们肯定会走到一起。这位穆司令当年在北平时就和我党同志交上朋友,而且多次伸出援手救助,而且他对我党的方针政策熟悉程度,甚至我们很多高级将领都难以做到,这又说明什么?”
『主席』笑说:“关键是他容许我党同志在其内部自由发展,并且还委以重用,简直不可思议。顾也平现在是山西教育署署长,官不小嘛!北方局的同志对此人推崇备至,并下了如此功夫,在这里我代表中央对北方局的工作表示真诚的敬意。”
朱德兴奋说:“真没有想到,宝鸡的第二骑兵军居然是穆亚平安『插』的人马,而且我党的力量居然在其部占据了半壁河山,这就不难理解了,我们突破渭河防线轻而易举。尤其令我吃惊的是,他居然控制了青海和甘肃。而他又不坐西北王,这到底是为什么?”
『主席』果断的说:“穆亚平是一个坚定地民族主义者,种种迹象表明,特别是他在公开场合所发表的言论,他所做的一切就是针对日本军国主义,他在进行战争准备,此人是一个奇才,很早他就有了这种战略眼光,因此才产生了我们匪夷所思的所有重大举措。”伟人就是伟人,其敏锐的嗅觉和洞察秋毫的眼光,入木三分的道出了实质问题。
恩来附和说:“『主席』的分析很有道理,因此令我们困『惑』的东西便迎刃而解了。现在所有的问题已经不难理解,穆亚平的低调,蕴藏着深远的战略布局,他所有的举措都是在为战争做准备。看样子我们分析得不错,日本军国主义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为期不远了。”
朱德说:“太好了!下一步我们所有的对策都要发生变化,一个崭新的局面突然出现在眼前,到让我们不适应了。北上抗日这步棋走对了,今后老蒋恐怕无法奈何我们了。”
此时,那位北方局的人站起来说:“形势如此大好,是否让第二骑兵军起义,我们至少能拉出一半人马?”『主席』制止说:“不可,这样会引起穆亚平对我们的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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