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古『色』古香的桌子,两把太师椅分落两旁。正面墙上的字画,龙飞凤舞的篆字他居然一个也不认识。会客厅唯一醒目的是北墙上的一张军用地图。看样子阎锡山闲暇之余也不忘研究全国各地的形势及军事方面的动态。
二人落座不久进来两名丫鬟,一名丫鬟手里拎着茶壶,一名丫鬟端着茶碗,很快两碗清茶摆放在二人面前。
阎锡山笑容满面说:“穆老弟,我让你品尝一下江南的大红袍,这不仅是当年的新茶还是极品。”穆亚平笑说:“大红袍虽然名贵,但是我喝惯了铁观音,我喜欢铁观音那股清香和淡雅。”“先别忙下结论,你品尝一下再说!”阎锡山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穆亚平端起茶碗轻轻地啄了一口,一股独特的清香沁入肺腑。他见阎锡山同样啄了一口便闭上眼睛独自享受笑说:“不错!不愧是极品香味很独特。不过阎『主席』今天请我来,不是谈论茶道吧!你我兄弟交往多年,有话不妨直说,你应该清楚我喜欢畅所欲言、开诚布公!”
阎锡山笑说:“穆老弟真是快人快语,倒显得为兄矫情了。实不相瞒,兄弟不仅旷世奇才,其光明磊落尤其令为兄佩服。今天我想和穆老弟好好地切磋一番,长久以来为兄内心有许多困『惑』的东西,请穆老弟指点『迷』津、点拨一二。”穆亚平嘴上谦让心中暗忖:精于算计的阎锡山何时转『性』了,莫非他在向自己示好?还是另有所图?穆亚平感觉有些意外。
阎锡山见穆亚平陷入沉默说“大凡一个政治家,一个自认为有抱负的政治家,都是有野心的,我也不例外。自从老弟入主山西以来,一开始我欣赏你的才华,到后来视你为对手,几个回合我就知道自己自不量力,现在我是甘拜下风。坦率说这种转变是极其痛苦的,今天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外人都说我阎某老谋深算,可是我在穆老弟面前是一丝不挂,我的一举一动穆老弟都了若指掌,在你面前还蹦跶什么那?”
穆亚平笑说:“阎『主席』过谦了,你把我说的太神奇了。在下或许运气好,或许有贵人相助,或许有哪嘛点小小的天赋,不足挂齿,常言说:心底无私天地宽吗!阎『主席』在山西经营多年,在山西的经济乃至军政方面功不可没,我无非是在阎『主席』的基础上画龙点睛罢了,阎『主席』言重了在下惭愧!”穆亚平清楚的知道了阎锡山的良苦用心,他是完全在向自己缴械,内心不由得大喜。
阎锡山笑说:“穆老弟,活生生的现实摆在面前足以说明一切,我敢断言日后穆老弟的前途不可限量,毕将功成名就。好了我们现在换一个话题,下面我们就日后山西经济发展的举措及意识形态方面等令我困『惑』的地方,希望穆老弟不吝赐教。”穆亚平说:“阎『主席』,赐教谈不上,我们可以共同探讨,请你直言不讳。”阎锡山说:“前几天我送给你一份山西未来经济发展大纲,希望得到你的首肯,可是没有想到你全盘否定了,我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
穆亚平表情变得严肃说:“阎『主席』,这份经济发展大纲,无论是内容严谨细致、还是科学务实的态度都无可挑剔,我说的不切实际和这份大纲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我的着眼点主要是考虑政治军事和我们所面临的外部环境等。简言之,假如我们处在一个和平的环境,这份经济发展大纲无疑是经典之作,但是一切良好的愿望必须服从严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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