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不在话下。现在最大的变数是甘肃二马,如果他们同意和自己一同起兵再好不过,如果不同意保持中立也可。
此时,马步芳龟缩在太师椅上,喝着热乎乎的浓茶,正在盘算如何举事。一名属下匆忙进来禀告:“师座,30旅旅长马步青来电,已经火速启程前来西宁。”马步芳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他盘算了一会儿,接着穿戴整齐,前往马麟的府邸。
平时叔侄很少见面,今天见侄子突然来访,马麟感觉很诧异。爷俩寒暄了几句入座。前段时间天气暖和的时候,省『主席』马麟几乎都在各地奔波。尤其是茶卡盐田是他重点关注的地方,他几乎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这块聚宝盆上。目前从茶卡盐田到西宁的运输线上,数支运输队源源不断的把洁白的上等食盐运到西宁,西宁已经初步形成食盐市场,各地来的商贩,从西宁把食盐又源源不断的运往东部地区。
叔侄一落座,马麟便滔滔不绝开始述说茶卡盐田所带来的利润说:“贤侄,一座茶卡盐田,已经成为我们青海税收的支柱产业,我们青海全年的税收有五分之四来自盐业。当初穆亚平的举措让我们受益匪浅,真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呀!今天西宁如此繁华,足见穆亚平其人不凡。日后西宁的铁路修通后,我要采纳穆亚平的建议,搞盐业化工利润更大。”
马步芳分明对这种事情不感冒说:“如今青海百姓安居乐业、经济繁荣,叔父呕心沥血、功不可没,晚辈无话可说。但是我心里非常憋屈,我们的税收居然要交给山西三分之一,时至今日我难以接受。叔父,我们为什么甘为别人作嫁衣裳,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马麟说:“贤侄,上缴三分之一的税收我认为很合理,毕竟我们是在国民『政府』统治下,为国出力在所难免。”马步芳说:“叔父我问你,我们的税收是交给山西了还是交给南京『政府』了?穆亚平仗着武备先进、兵强马壮,居然以『政府』自居了,天底下哪有这般道理?”
马麟并不否认其说法,但是他有自己的主张说:“这笔钱若交到南京『政府』,说实话我还不乐意那。毕竟穆亚平把钱用到了民生上,可是钱若交给南京『政府』,恐怕都会落入私人的腰包。以天下为己任者,穆亚平其人值得我信服。”
马步芳见叔父如此执『迷』不悟便开门见山说:“叔父,如今穆亚平被日本人死死捆住,已经无暇顾及我们,王德彪部受陕南的原西北军各部制约,已经无法形成对青海的压力。因此我决定摆脱穆亚平的束缚,堂堂正正做青海的主人。”
马麟闻听大惊说:“贤侄,万万不可,决不可有这样的心思。这样做无疑是叛『乱』,会招致群起而攻之,我们马家将遭受灭顶之灾。”马步芳冷笑说:“常言道:胆小不得将军座,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眼下时机千载难逢,成败在此一举。叔父,不管你支持不支持,管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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