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过激的言行?”顾也平说:“奥对了!去年九一八大游行我参加了,莫非……。”
穆亚平不满说:“你呀!你应该清楚你是干什么的,这种事情怎么能亲自抛头『露』面那,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地下工作者。”顾也平有些着急说:“让耿一夫盯上了,你说怎么办那!”穆亚平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说:“耿一夫这小子嗅觉非常灵敏,我给你出一个主意,阎锡山刚刚复出,正想大有作为,你可以找他告状,让阎锡山来找我。这样我再出面收拾耿一夫,让他无话可说。”顾也平眼睛一亮说:“真难以想象,你竟然采用这种办法。好吧!至此一回,以后我保证绝不再给你添麻烦,我一定多家小心。”
次日,在省『政府』阎锡山办公室,顾也平满腔义愤说:“阎『主席』,我堂堂一个教育署长,竟然一点自由也没有。”阎锡山吃惊问:“李先生休怒,到底发生了什么了事情?”顾也平说:“我发现有人暗中跟踪我,这种现象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
“奥!竟然有这种事情,跟踪的人现在还在吗?”阎锡山问。顾也平说:“两个戴礼帽的家伙,就在外面候着那。”阎锡山立即传来他的警卫队长,并吩咐去外面把哪两个家伙抓起来审讯,看看是何方神仙。
大约半个小时后,警卫队长进来附在阎锡山耳边嘀咕了几句,阎锡山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笑脸,吩咐顾也平可以走了,并说这是一场误会,并保证以后不再发生这类事情。顾也平走后,阎锡山心里琢磨,情报处长耿一夫的人,耿一夫不是穆亚平的妹夫吗?
阎锡山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正好利用此事找他的麻烦,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阎锡山拿起电话似乎意识到不妥,接着他提笔亲自给穆亚平写信。然后交给警卫队长,让他亲手把信交给穆亚平,并吩咐人已经扣在这里让他们来领人。
穆亚平看完阎锡山写的信不由得乐了,阎锡山在心中大谈发展经济,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不要搞的人心惶惶,尤其对『政府』要员的怀疑,一定要慎重,其中的厉害他相信穆亚平一定清楚。阎锡山说,可以公开调查吗?不要采用这种手段。
耿一夫被传唤来,一见面他见穆亚平虎着脸小心问:“大哥,出什么事情了。”穆亚平劈头盖脸问:“瞧你干的好事,我问你教育署长李一轩是你派人跟踪的吗?”耿一夫老实回答:“是我派人跟踪的。”“他有什么问题,难到此人和日本人有关系?”穆亚平接问。
耿一夫说:“我怀疑他是共党分子,”“怀疑?有证据吗?”“目前没有!”穆亚平不满说:“人家告到阎『主席』那里了,这件事情一旦公开影响会非常恶劣,你会让我非常被动。我问你此人什么地方值得你怀疑?”耿一夫说:“九一八那天大游行,此人亲自参加,并且表现的非常激进,因此我怀疑他有共党嫌疑。”穆亚平说:“『乱』弹琴,九一八那天上街游行的人,难倒都有共党嫌疑。另外我告诫过你,现在主要精力是对付日本人,当然我也不反对你抓捕共党分子,但是前提必须要证据确凿,尤其是像李一轩这样的『政府』要员,更要小心才是。”
耿一夫说:“大哥,给你添麻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