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教父之过,一时让穆天易无言以对,夫妻俩在饭桌上不欢而散。
掌灯时分,穆禾平一身酒气的回来了。他径直回到自己的屋里倒头便睡,穆天易和穆夫人闻之急忙来到他的房间,接着唤醒了穆禾平。见到父亲一脸怒容、母亲关切的面孔,穆禾平有些发蒙,看样子父亲又来兴师问罪了。穆禾平一声不吭硬着头皮等着挨训。
三少爷穆禾平从小生长在非常优越的家庭,作为家里最小的儿子,自然得到父母的溺爱。中学毕业以后,穆禾平认为上面有哥哥继承家业,下面有妹妹装点门面,在没有任何压力的情况下,自然逍遥自在,久而久之,他养成了非常懒散的生活习惯。父亲让他找事情做,他寻找种种借口搪塞,再加上穆夫人的溺爱,他成了外然眼里的公子哥、纨绔子弟。
至于别人怎么看,现在的穆禾平根本不在乎。家里不需要他承担什么重任,而他又没什么大志,自在一天是一天,吃喝玩乐照样了此一生。也许这正是二十年代中国富有阶层年轻人一种真实的写照,这种颓废在他们身上体现得尤为突出。
穆夫人心疼说:“你大哥都病成这样了,你怎么喝成这样?真不让我省心。”穆禾平嘟囔说:“大哥有病,我能起什么作用,”“混账东西,”穆天易说完举起拐杖就打。穆夫人赶紧上前拦住说:“老爷,别忘了咱们是来干什么的。”
接着穆夫人又说:“你大哥病入膏肓、命在旦夕,为了救你大哥一命,必须同时赢取三房媳『妇』冲喜。我和你父亲为你订了一门亲事,姑娘你认识,你妹妹的同学柳湘云。”穆禾平闻听酒立马醒了一半,一下子从床上跳到地上。
穆禾平说:“那个老道胡说八道你们也信,冲喜,冲什么喜,大哥的病是痨病根本就没治,你们不仅害了大嫂,居然还要把湘云搭进去。我知道配不上湘云,但是我也不喜欢她。我明确告诉你们,让我娶湘云就是害了我们”别说禾平很有正义感,态度很坚决。
一阵惊愕之后,穆夫人坐在椅子上开始哭诉起来,穆天易怒声说:“婚事已经定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已经不能更改。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把你逐出家门,义断恩绝,就当我穆天易没有生过你这个儿子。”穆天易说完拉起夫人扬长而去。
穆禾平顿时傻眼啦,他知道父亲能说到也能做到。若真的顽抗到底,一旦被撵出家门,自己恐怕都无法生存,更别想过花天酒地的日子,他害怕了、他屈服了。
夜『色』朦胧,皎洁的月光洒在庭院里显得十分静谧,柳湘云独自一人坐在石凳上,对着月亮暗自伤神。黑暗中一行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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