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儿子毕竟年轻,可是已经成熟起来。穆亚平说:“你前往上海不能再采用这种办法,真诚是起码的美德,不要在感情问题上随意,这是我对你起码的要求!”“父亲你放心吧!我会认真对待。不过上海之行我也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穆亚平有些迷惑。“我请求父亲不要告诉戴老伯,我想和戴小姐单独接触,如果我们之间不合适,由我向戴老伯解释。”穆亚平笑着点点头,算是应允。连续两个晚上,抗战恶补有关上海的地域文化和相关知识。
这是抗战长这么大,第一次和父亲长谈。尤其是父亲渊博的知识、精辟的见解,让抗战受益匪浅,对父亲的崇拜更深了一层,父子之间的关系由此更加亲密。此时穆抗战坐在飞机上,想到了母亲,尽管父亲和母亲相敬如宾,可是他们在一起话语很少,很多场合,都是母亲默默的侍奉着父亲。
虽然父亲常年不在家,可是抗战在母亲嘴里没有听到一句抱怨的话语,母亲的贤惠、知书达理,在抗战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反观父亲和二娘在一起有说有笑,非常和谐。一开始抗战对二娘有排斥心里。
二娘比母亲年轻、漂亮,也许是这方面嫁给了父亲。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不断的和二娘接触,他发现二娘有时就像一位大姐姐,他们之间可以无拘无束交谈,而且二娘具有现代女性的知识结构,和母亲相比感觉不一样。
二娘天性活波、直爽又十分漂亮,坦率说抗战内心深处把二娘作为衡量自己未来妻子的参照物,可是这种心思只能埋藏在心底。说白了宋小姐在长相方面符合标准,其他方面接触后方知差距很大。抗战不由自主拿出戴小姐的相片,望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心里默念到:二娘说你很优秀,是货真价实还是言过其实?
运输机在武汉机场起降了一次,然后直飞上海。经过四个小时飞行,顺利在上海机场降落。穆抗战下飞机后,搭车直奔市区。站在繁华南京路上,望着如织的人流和物流,他感觉到浓浓的商业气息。正如父亲所说,上海作为国际大都市,很快会从战争的创伤中解脱出来,并成为东部沿海一颗璀璨的明珠。
满大街的广告牌,尤其是招工的布告比比皆是,沿街小贩的叫卖声更是一绝:“瞧一瞧、看一看,这是西部产的呢绒袜,女士专用、女士专用!绝对货真价实!”“太太、小姐,快看那,这是五原产的ru房罩,如果你想让自己的胸部丰满,让男人神魂颠倒,就赶快来买吧!”
卖ru房罩的是一位年轻人,这家伙别出心裁,把一只丰满的ru房罩戴在自己胸前做示范,其模样非常滑稽。旁边围着一群大老爷们不断的哄笑着,大概是在看西洋景。而几十米外卖呢绒袜摊床,却被一群太太小姐包围,纷纷抢购。
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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